,还有那浑身上下无处不在的伤疤,他着实不忍再继续看下去
更远处,可能几公里外的一处村子,其中一处宅子内,大量人闻声走出了望,远远观望着
仓库周边是一马平川的农田,除沿路尚零星分布着一些仓库之类建筑外,几乎无遮无挡,虽然天气不佳,但那么大动静,依旧传出去很远
“大哥!怎么办?肯定是有其他人也打仓库主意,抢了咱们的先!”
正房门口,几个身影站在屋檐下,其中一个身形壮硕的,对着站在主位的男子,略有些急迫的开了口
“急什么?打这么久了,动静越打越大,估计是仓库的人,将枪搬出来还击了,动手那些人,估计根本奈何不了”
另一侧,身形稍显单薄,穿着相对整洁合身,看着像是军师的人开了口,语气明显带着针对,二人估计不太合得来
“不能这么说,那处仓库你也看过,四周被高墙围着,从库房几乎打不到外面,这么大动静,应该是已经被人打进去了!”
主位的老大开了口,驳了那位军师的说辞,当然,应该不是为了驳而驳,应该是确实有几分能耐
“听到没?整天鼓吹别人多厉害多厉害,要不是你,哪会耽搁这么久让人抢了先?”壮硕男子来了劲,嘴上一点不留情
“你也少说点!真好打,我们早去打了!听听这动静,就算我们能打进去,也必然损失惨重,根本划不来!”那位老大也没客气,把壮硕男子也怼了一通
见两人都老实了,老大这才继续道:“我已经让人,去召集弟兄,等集合过来的弟兄多一些,我们便赶过去凑个热闹
这天气不错,这么大的雪,哪怕仓库背后的人接到信,短时间也别想赶来支援,哪怕进攻这伙人拿不下,我们上去踹一脚,估计也差不多了”
“如果他们先打进去了呢?”壮硕男子,也不知真轴还是啥,冒出这么一句没过脑子的话来
“你那脑子,见者有份!已经死伤不轻的他们,难不成还敢跟我们再打一场?”那军师,也是个记吃不记打的,又阴阳怪气一番
老大实在无奈,抬了抬手,阻止二人继续杠,道:“也别这么说,仓库里东西不少,他们也不可能全搬走,如果他们真打下了,我们捡点剩下的也行!”
嘴上说的好听,实则心里怎么想的,那就是另一码事了,又等了一会儿,马蹄声响起几阵,他便迫不及待,带人骑马往仓库赶
没错,就是骑马,他们属于实实在在的马匪,不说人人皆马,也不说马有多好,但至少占半数的核心人员,都能分到一匹马,余下的人在赶路时,也有马车骡车可载
……
“有另外的人下手了?他们也在集结要过去是吗?”
另一边,悄悄来到附近,寻了处废弃的破败建筑,简单搭了窝棚躲避风雪的赵迎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