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份
虽然太阳升起了,但气温明显还在零度以下,而且二人对此没太多处理经验,鱼体表的冰,让其变得溜滑
“…先放这吧…”赵迎安开口,两人将鱼放在一边,继续往前,寻了处,苇根被冰封住的苇荡,开始干活
赵迎安先上,拿着铲子,沿冰面一铲,或左右一扫,很轻松便将枯黄的芦苇弄断,没一会儿,杜陈便拾拢起一大捆
赵迎安没再继续,将铲子交给杜陈,他则扛着铁镐,上到水泡间的土垅上,扫开积雪,四下翻找
一抹绿色映入眼帘,赵迎安本想将其刨了,想想还是选择采摘,掐了嫩尖,叶厚有白毛,是颇为耐寒的鼠曲草
其又叫清明草,人习惯用它来做糍粑米团之类,但其实它也是一味中药,在抵御风寒、驱散寒湿上效果颇为显著
没带药,又有点受寒的迹象,他只能自己想办法,带铁镐也是这原因,毕竟土也已经冻上了,不想最后居然不用挖
至于采药为何不让李永强来?他更熟悉山里的药,且其采药是为生计,更熟悉能换钱的药,并非是能让他们用的
而他闯荡过一番,对草药也并非一无所知,尤其是像鼠曲草这类的,在田间地头广泛分布,能随采随用的草药他更熟悉
采了一兜鼠曲草嫩尖,又挖了一些对风寒之类有用的草药根,他便扛着铁镐回到采苇处,另一捆,杜陈已经弄好
“不用继续了!”将还在吭哧吭哧干活的杜陈叫住,解释道:“刚才看见周围有些洪水冲来的树桩树枝这些,应该比芦苇更耐烧,过会儿拿着砍刀去看看”
将苇杆捆扎结实,拽着绳头,低头,微曲腰脊,将其横杠在后脖胫的位置,因在码头扛包,二人对此活颇显轻松
不过鱼是不太好拿了,只能用铲子镐头推着走,好在距离棚屋不是太远,闾萬看见情况,过来接应二人一番
“这么大的大头鱼哪来的?”艰难将溜滑的鱼搬回棚屋,闾萬有些好奇问题
赵迎安把鱼来源细说了下,见杜陈已找来柴刀,赶紧道:“你拿这鼠曲草熬锅粥,大家都有点受寒,过会儿吃一碗能好点”
“有啥讲究没有?”听到是药,闾萬赶紧向准备离开的赵迎安询问道
“没多少讲究,油盐都放,尽量往好吃了弄!”闾萬一个人好多年,练了一手好厨艺,赵迎安特意多提一嘴,并非贪嘴,而是这有利于双方迅速熟络起来
“那鱼肉也没问题的?”闾萬又多问一嘴,赵迎安认真思考后,表示没问题,这才随杜陈下了水泡
“…啪啪…”正走着呢,结果赵迎安居然听见鱼蹦跶的声音,一转头,果不其然,跟杜陈有关
这家伙,还把铁镐扛出来,心思不言自明,下湖后,一直东张西望落在他后面,没成想,还真又整出幺蛾子
只见杜陈抬着镐子站一边,跟前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