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打湿衣物这些可不好受,来这里,一方面是河道上很长一段都没什么桥,这季节也鲜少有船
用这里阻一阻追兵,他们想要继续追来,便要弃了车,甚至直接淌水过河,到时,有他们受的
过了河,又赶着马跑出去一截后,几人便下了马,牵着走,中间又借马协助,直接淌过几条不宽不深的小河渠
“…八嘎…咚…”
东山次郎气得大骂,一脚将跟前的破胎踹飞,轮胎咕噜咕噜滚到卡车一侧,嵌了上去
他一路紧赶慢赶,追上华警与保安队的这些人,又催着他们加速并在前开路,一路都颇为顺利,就在他以为胜利在望,直到这几个破轮胎出现在他眼前
这可把他气坏了,一脚踹飞胖科长捡来的轮胎,破防骂出口,不过轮胎与脚接触,可体现不出它的弹性,所以脚上的痛感,又将他的理智拉了回来
“…东山长官…您看接下来要怎么追?”季卜忐忑小心的开了口,胖脸上,还不忘挤出几分,讨好谄媚的笑意
这自然不是真讨好啥的,只是演一演罢了,他没野心,但不代表不怕麻烦上身,他很清楚,一旦被对方拿到什么由头把柄的,他绝对吃不了兜着走
反正不外乎表现得积极点,吹着、供着、捧着、恭维着对方,逢场作戏、面子功夫罢了,他平常也没少拿这套糊弄人,很多事你总要装一装嘛!
‘车辙之前便已不深,他们用马车一路将人引至此地,应是为去往其他方向的车队拖延时间,既已放弃继续误导,说明车队很早便已去往其他方向,已经拖延了足够长的时间
放弃误导,还特意将轮胎遗留在此地,并摆在明面,应并非是用来挑衅,而是想让他们意识到,追错了,然后再折返回去
马车速度比不上卡车这些,眼下与他们相隔的距离,应该并不是很远,对方是为顺利逃脱,才特意留下这些的’
东山次郎,心思流转间,做出了一番判断,不论是否有问题,但有一点,他们与车队的距离肯定是最远的,而眼前这些人,则应该距他们不远
折返找到车队去向,再追上对方的机会,东山认为已不大,反倒是前方这些人,很可能被他们追赶上,只要能抓到人,便有很大概率打开突破口
该怎么做,自然呼之欲出,东山下令,继续往前追,不过这次可就小心多了,痕迹但凡有异,都要仔细确认后再追
不过,这也导致速度上不来,毕竟木制车轮,依旧是本地运输工具的主流,路上相关痕迹很多,造成不少干扰
但这些,反而坚定了东山的信心,很快,他们排除干扰,沿痕迹追上了村道,这只能很勉强的让卡车通过,速度再次降低
一路上,打头的卡车,车轮数次滑出路面,引来东山大骂,但也没办法,路太窄,根本没办法让他自己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