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徐顾煜不让揉了,没好气道:“那是钱的事吗?那是态度问题,私下内部各人分点钱可以,但经费的钱能由来做主?”
“知道!”林默收起笑脸,迎着徐顾煜的目光,点头表明自己清楚其中利害
“知道还做?处里有些人现在对们的意见很大,这一做,便是各种发难,说是什么驻地自己搞,训练自己弄,平常连人都看不见一面,现在连钱都自己分,怕是不拿自己当情报处的人了,这些可不是什么好话啊?”
“…唉…”林默叹了口气,没有正面回应,莫名其妙道:“科长,们有必要,表现得跋扈一些了!”
“别瞎说!”徐顾煜脸色一变,眉头一皱,有些不开心,立马出言打断
“科长,您想岔了,防的,不是老板,老板还能信不过吗?是防其人啊!伴随咱们越来越出风头,怕是会有人,想来摘老板的桃子啊!
所以,咱们得提早做点准备,像平常表现得跋扈一些,有人想摘桃子,做为精华部分的们,肯定不会被放过
平常行事便嚣张跋扈,那时便可以合理的对那些人,不听调不听宣,排斥对方插手,以尽量不过分扩大事态的支持老板,避免引来上面其无端猜测怀疑”
徐顾煜听完,面色有着几分凝重,显然,并不认为林默的这个担心,是什么无中生有
“…唉…福兮祸所依啊!”徐顾煜感叹一声,显然,也预见了,随后处里怕是要有些乱子
“科长,以咱们与老板的关系,这话可以直接讲开,到时配合起来更默契一些,不是怕插手的人,而是担心这些事,到时让校长对们生出什么成见”
“…嗯…有数!”徐顾煜轻轻点头,依旧在思量中,好一阵才调整好思绪
“对了,卷走那些白银呢?在什么地方?”徐顾煜岔开话题,询问起林默未谈及的情况
“还在转运的船上,目前连船一并安置在野湖里,安置妥当了,留了特别行动组一队人看守,目前并传回有什么状况的消息”
徐顾煜闻言,笑道:“小子可真心大,这么安排,不怕出状况?人也像一样,卷了钱没踪影?”
“用者不疑,疑者不用嘛!”林默笑着回了一句,又道:“其实嘛!是大家学得都挺用功的,进步非常大,晓事理,不会让贪念轻易主导去做这种不智的事”
“那准备何时运回去?可没心大,这么多钱在外面,是真不怎么放心啊!”
徐顾煜点头,但并不怎么赞同林默这般安排,就算放心,处里其人也不会放心
“暂时还不能送回去,一旦被日本人揪住什么马脚,们的情况可就被动了,那时能否落袋为安,那都要另说
估计南京那边,估计不知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建议处里若是有余力,可以按这条线索查一查,说不准能有些意外之喜
再一个,白银只要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