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这惨烈的弄堂…
开始很愤怒,打了自己的同事好几巴掌,但听完讲述,留下的却只有彻骨寒意,无力的倚靠在墙上,无奈挥手示意带来手下帮忙收拾残局,归拢伤员
“…嚓…”靠在墙上,给自己点了根烟,算算爆炸和自己赶到的时间,无人咬住对方,再追也是无济无事
如此惨烈一幕,好似让梦回到了曾经的战场,只是这一幕,通常只发生在们的敌人身上,而们会在那嬉笑嘲弄尽情放肆
但现在,对于一切的做秀与演戏,都感觉是那般索然无味,提不起丝毫兴趣,因为现在才意识到了,来此所要面对的,是一场死活的战争
只有像对方一样,不在乎丝毫颜面、尊严等等,义无反顾选择从有最利于自己的地方、时间逃走,才可能在这场厮杀中胜出,甚至只是活下来
……
“都处理妥了?”看见管家模样男子回来,杜大亨问了声
男子摇了摇头,道:“不想给刚才那位添麻烦,们缓了缓,让对方提早一步撤走了,不过老汤机敏,意识到今晚情况不对,更早一步借着由头躲了出来
据其所说,对方控制了老家家人,但有暗示过们的人,只是下面的人没意识到,还因此被毒打一顿,检查过,身上确实有最近留下的淤伤,还蛮严重的
目前,让人跟着,去其老家了,如果所言为真,那便替其料理了那边的人以示回应,若为胡言乱语,那便安葬家乡吧!也算是尽了最后这点香火情”
杜大亨点头,道:“如果没有乱说,便留一命吧!那边去说,以前承过不少街坊邻里的情,得还啊!”
杜大亨感慨了几句,也不知是真心,还是虚情假意?但至少像那么回事,谁也说不上的不是,不是吗?
“后面那里呢?情况怎么样?听着这些动静,够狠啊!”说起此话,杜大亨脸上闪过一抹异样,好似心里并没有语气里表现的那般轻易
“下面弟兄探了,来的那位,已经带着几位手下摆脱尾巴离开,估计是全须全尾走脱的,没见有什么伤折的情况
至于那些人,就惨了,现在正忙着搬运尸体呢!有胆大弟兄,硬闯进去看了几眼,据说死伤不低,好多尸体身上全是弹眼子,有的都血肉模糊了
还说有用冷兵器弄死的,一刀割断半个脖子,全身上下没其伤口,干净利落,一刀毙命,据说有个连骨头都割断了,被抬出来,只剩皮吊着脑袋,在那一摆一摆的,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管家模样的男子,明显兴致颇高!边说还边为杜大亨演示了下
很明显,的身份,并不止管家那么简单,与杜大亨的闲聊,更像是朋友伙伴之间,现在,杜大亨也是乐呵呵看着
“听到没有?这些才是别人玩的东西,那些,在人面前,还不够被玩的,所以啊!别整天想有的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