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先发动一波攻势
事情太乱太杂范闲何曾真的能闲?他有些无奈地看了石清儿一眼,问道:“工部的贪贿案查地怎么样了?”
“杨大人……”石清儿忧虑地看了他一眼,说道:“昨儿已经定了案,今日午后大理寺便会出明文判纸
虽然她当年是二皇子的人,但是这些年在范闲的威迫下,早已经生不出二心来,更何况身为一个青楼出身的女子,她知道眼前这个年青男人,其实与京都里所有地权贵都有一些隐隐的不一样,她想成为第二个桑文,却不想成为第二个袁梦,所以眼看着小范大人的左膀右臂,就这样一只只被朝廷鲜血淋漓地撕扯下来,她不禁也有些惶恐和害怕
范闲看了一眼湖面上的天光,沉默片刻后说道:“是午后啊,那我去接他”
工部河都司员外郎杨万里贪贿一案,从被人告发,到案纸从刑部递入大理寺,拢共只花了十几天的时间,这种办事的效率,放在庆国的历史上,也足够令人惊叹不知道内情的人,只怕还以为陛下清理吏治地旨意,忽然在庆国十年变成了真刀真枪
而真正的官场中人看着这一幕大戏,其实都不免有些唏嘘和寒冷,因为他们都知道杨万里是什么样的人,这是一位当年在大河长堤上熬了整整两年的能吏干吏清吏
杨万里是范门四子之一,当年小范大人私下筹的银子,像流水一样经过河运总督衙门的手输入大堤,全部经的是他的手,若他真要贪银子,怎么也不可能是罪状上所说地几千两雪花银……放着肥肉不吃,却要去吃工部衙门里地那些贿赂?
更何况所有官员都清楚,范门御下极严,待下极宽,且不提监察院那数倍于朝廷官员的俸禄,便说在庆国各处任职地那三位大人,其实年年都受着范府的供养,区区几千两银子,并不是什么难事,谁都知道范府是天下首屈一指的财神爷,杨万里他怎么可能贪贿?
但也正是因为清楚这些,所以官员更清楚杨万里受审,只不过是宫里的意思,在门下中书贺大学士的一手安排下,审案的程序进行地极快,今天大理寺便要宣判了据一些内幕消息,如果不是胡大学士着实怜惜杨万里有才无辜,硬生生插了一手,只怕杨大人下场会更惨一些
范闲一个人站在大理寺衙门前孤伶伶地,等待着里面判决的结果,大理寺衙堂外的衙役们早已经认出了他的身份,吓的不轻,早已经传消息给里面的大人知晓,他们却只好战战兢兢地拦在了范闲的身前
好在范闲并没有发飙,他只是沉默地等着杨万里出来离大理寺最近的衙门便是监察院一处,那些一处地小兔崽子们发现院长在这里都忍不住站出了衙门口,强抑着兴奋地看着这一幕
一处是范闲的老窝,当年的整风着实整出了一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