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开口说道:“朕便有任何野心雄心,难道不是她给朕地?”
“朕当年只是诚王府的一个不起眼的世子,虽然心有大志,怜民甘苦,想改变这战乱纷争的一切,但朕又有何德何能去实现这一切,甚至去梦想这一切?”皇帝微嘲说道:“是她,是你,是范建,是所有所有的人,让朕一步步走到了龙椅之上,拥有了梦想这一切,实现这一切的可能”
庆帝的目光尖锐了起来,声音沉稳了起来,大了起来,微厉说道:“朕既然坐上了这把龙椅,就要完成当年的想法,不论是谁,也不要试图阻止这一切!”
“当年地想法?”陈萍萍望着他,冷漠说道:“陛下您还记得我们当年地想法?”
“朕知道你这老狗想说什么”皇帝坐在软榻之上,两袖龙袍如广云展开,整个人的身上浮现出一股强大而庄严地气息,如云间的神祗,沉声说道:“朕要打下一个大大的江山,一统整个天下,让三国亿万百姓再不用受战乱之苦千秋万代,难道这不是她的意愿?”
庆帝的声音渐渐高了起来,带着一声阴寒看着陈萍萍:“许久未曾像今日这般谈话了,朕才发现,原来你这条老狗,居然还是个悲天惘人地角色,但你不要忘了,朕才是庆国的皇帝朕根本不在意当年的约定,也不在意曾经背离了什么,但朕……在意她,朕答应她的事情,朕一件一件都在做,所以……不论是你还是范建,哪怕是她从阴间回来,问朕这数十年的作为朕都可以不屑地看着你们说,只要朕才能做到这一切!”
陈萍萍陷入了沉默之中
“她是一个神秘的女人,但她毕竟是个女人,她很幼稚,只是朕没有想到原来你也很幼稚”皇帝缓缓的闭上了双眼,只有那双薄薄的嘴唇在微微开启,话语寒意十足,“治国不是扶花锄草不是靖王那个废物天天自怨自艾就能行了身为君王,为了达成目标,死任何人都可以”
“死任何人都可以”
“所以她死了”陈萍萍在轮椅上佝偻着身子,忧伤说道:“所有庆国内部地乱因都可以死,比如皇后,比如长公主,比如太子,比如很多很多但我只是不明白如今的庆国和以前的庆国又有什么区别?这天下和二十年前的天下又有什么区别?陛下你说你才是世间被选择的那个人,所以为了你的目标,你可以牺牲一切,但如果有一天轮到你被牺牲,你会不会愿就此慨然而赴”
“朕……必将是天下之主,人间之王”庆帝冷漠说道:“有朕一日,这天下便会好过一日”
“依然是个虚名罢了”陈萍萍叹了口气,说道:“陛下你精力过人明目如炬庆国吏治之好,前所未有但你死后怎么办?人总是要死的”
旋即这位坐在轮椅上的老跛子挥了挥手,淡淡说道:“你死后哪怕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