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部属并不清楚,只是下意识里认为大概这就是历史的必然吧,老院长知晓陛下太多阴私?
陈萍萍有些疲惫地将这些下属驱走,只留下了一直守在身边的那名二处副主办,他静静地看着他,说道:“我算过日子,安之他要回京还需要很多天,按道理来说,没有谁能够提前把消息告诉他”
那名官员低着头叹息着说道:“您下的决定,我们谁都无法改变,或许只是小范大人能够改变这一切”
“不,这件事情连他也改变不了”陈萍萍冷漠地看着他说道:“你不要以为自己是世上跑地最快的那个人,就想着要去告诉范闲什么,我留你在此,就是要告诉你,这是我的命令稍后你随黑骑送这三十辆马车直入江北,要用最快的速度进入东夷城,然后找到我先前给你说的那个人,通过他找到十家村”
那名官员没有想到老院长会一句话便戮破了自己内心深处的想法,那张僵硬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悲哀的情绪
“别一时哭一时笑,不然这面具也遮不了几天”陈萍萍冷漠地看着他,“王启年,当初你自行其事从大东山上逃了下来你自以为是替范闲着想,但你想过没有给范闲,给我带来了多大地麻烦?”
原来这位戴着面具的官员,正是失踪三年之久的王启年!范闲知晓他在陈萍萍的安排下消声匿迹,暗中也曾经想过查探一下,思念许久,但想必他怎么也猜不到,陈萍萍居然就把王启年安排在了监察院里!
王启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道:“可是我还是不明白,您为什么要回去?难道您不认为,无论最后您是死是活,小范大人都会陷入您不想让他陷入的麻烦之中?”
陈萍萍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冷漠地看着自己的黑色车队,心里忽然觉得这些黑色是如此的顺眼,如此的令人心生欢喜
京都守备师老老实实地让开了道路,二十九辆黑色地马车在监察院官员伤心愤怒诸多复杂情绪的包围中在那些陈园美姬哭泣的呼唤声中继续沿着官道前行,向着庆国的东方前行
那个黑色的轮椅却留了下来孤伶伶地留了下来陈萍萍抹了抹鬓角的飞发,微笑着对身后的老仆人说道:“你的身体比我好,何必陪我回去送死”
老仆人咧着嘴笑了笑,没有说什么山丘上地那些黑色线条已经截断了一批,有一部分黑骑已经开始暗中跟随三十辆黑色的马车开始离开,而还剩下许多黑骑,依然冷漠地驻守在山上,监视着京都守备师的动静
史飞一脸平静地来到了轮椅的身前,沉默片刻后说道:“末将代守备师谢过老院长不杀之恩”
陈萍萍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史飞低着头问道:“可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
“如果先前我要走,你会怎么办?”陈萍萍双眼微眯,看着远处官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