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怎么了?竟然这么久保持一个姿势没变
轻柔地望着他,孟清池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当卢安身子前倾、再次倒茶时,她出声了:“你和刘荟还保持联系吗?”
“有,偶尔会写信”面对清池姐,卢安总是掏心掏肺地不让自己撒谎
孟清池问:“能拿给姐看看吗?”
见他一副小孩子的猜忌模样,孟清池不禁莞尔,“如果你能给姐一个信服的理由,你选完后,允许你验证另一个纸团”
听到这情深意切的话,卢安沉默了,稍后闭上眼睛,心头宁静地享受她的抚摸
事无巨细,捡能说的都说了
可能是分别的概率很大,孟清池没像往常那样三缄其口,面对他的剖心剖肺的爱,终于做了一次回应
不过在梦里,我死的时候,是跟她在一块喝酒”
“一辈子?她没嫁?”
发现窗外全黑了
过了许久,卢安在她耳边呓语:“清池姐,我真的很爱很爱你”
卢安说:“我不敢肯定”
孟清池半转头,定定地凝视着他,当真没再紧着催促
心里有了决断,卢安忽然松弛了许多,一下子没那么紧张和难绷了
孟清池问:“最近是什么时候?”
安静地对视着,卢安情不自禁回忆起了前生的情缘,良久道:“清池姐,接下来的话,不管你信不信,我都要告诉你”
卢安再次摇头,“没有,她跟我说是个不婚主义者”
半晌,她又补充一句:“姐知道”
也懒得问,因为问了也是白问,至少从清池姐嘴里问不出什么?
俞姐的话,问出来的概率也不大
半分钟后,她抬起头:“后来呢?”
想通了事情原委,卢安清楚,今天还能有选择做,清池姐没有揪住自己的那些花心事不放,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卢安朝茶几上的两个纸团努努嘴:“那难说,我就怕你现在在施展美人计,在忽悠我选呢”
但还是非常难受和不情愿!
双手用了用力,搂得清池姐更紧了,他十分认真地问:“我真没得选吗?”
至于共识是什么?
他不得而知
此话要是其她女人说的,他还会胡搅蛮缠地不当回事
孟清池接过黄褐色的信封,正面反面翻来覆去检查了好几遍,最后盯着信封上的字看了很久,但她没拆开信封,没查看信的内容
但你孟叔、梦姨和你哥嫂都是有身份、有社会地位的人,姐宁愿死,也不能毁了他们”
“真的?”卢安猛地睁开眼睛
卢安点头:“就是她”
卢安问:“什么后来?”
孟清池若有所思:“怎么说?”
孟清池说:“你和刘荟的结局”
孟清池陷入了沉思,她显然也被这话带进去了
想到这里,凝望着清池姐的坚定眼神,卢安明白,今天自己必须做一个选择
话到这,他停了下,见清池姐依旧在听后,他继续讲:“后来我没地方去时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