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阴森的机械声线道:“说话你们为谁卖命?”
“你得问我的尸体了”白袍男倒是十分硬气
“你会说的”
王宏飞冷笑,装甲臂铠处弹仓弹出,咔地一声向着白袍男开了一枪
白袍男只觉脖颈上一阵刺痛,不由啊地叫了一声,惊恐地看向他
“你你做了什么?”
“吐真剂,小子”王宏飞得意,“现在开不开口可由不得你了”
“你卑鄙”白袍男咬牙切齿,“我就是死也不会也不会.呼噜噜.呼噜噜.”
说到半截居然脑袋一歪,特喵的睡着了,鼾声还贼响
王宏飞:“???”
不是,我特么审讯呢能不能尊重我一下?睡着了可还行
佘淼一个德式背摔放倒了房间里最后一名敌人,同时凑上前,看着这诡异的一幕沉吟了两秒
“有没有这种可能”他说,“当然我只是提出这种可能性啊会不会你打错了,其实给他打的是麻醉弹?”
“不会啊,我出发前才检查过的,左臂的麻醉弹右臂的吐真剂我又不是憨豆先生,我当然分得清左右”
王宏飞比划了个吃饭的动作
“拿碗的是左手拿筷子的是右手”
吃到一半整个人突然僵住
“靠”他神色复杂地看了倒地鼾声如雷的白袍男一眼,“我好像真给他打了麻醉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