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一面道:“冯将军好兴致,不爱功名爱牧羊”
“唉唉!”冯继业叹道,“实不相瞒,在下虽有了爵位,领上了丰厚的俸禄,仍然没任何差遣,不养羊能干啥?”
曹彬故作诧异:“冯将军之前不是在西北任职?”
冯继业道:“西北是折德扆说了算,他没给俺留位置,俺也无法”
曹彬笑着应付了一句,不做评论
他们到了客厅,一群人又上来寒暄,冯继业一一引荐,有当地的县丞、燕地名士等人士,曹彬反正也不感兴趣,笑呵呵应酬了事,也记不住是些什么人
奴婢弄洗脸水上来,让曹彬去去汗时辰已然不早,很快就摆上酒菜来
一整坛的黄酒,接着是烤羊腿,羊杂汤,炒羊肉,还有一大盘饺子等开动筷子后,曹彬夹开一只饺子,见是羊肉馅曹彬不禁笑道:“冯将军今日做的是‘羊全席’哩!”
冯继业道:“在下自家养的,来尝尝这天气吃羊肉有点上火,不过这玩意壮阳滋补,夜里大伙儿找个小娘就能祛火!”
众人哈哈大笑
曹彬笑而不语,他是客,无论主人做什么菜,嫌东嫌西总是不好
席上一帮所谓名士究竟有啥才能,曹彬完全不知道,但很快知道这些人的酒量一个比一个大,说起劝酒词儿来张口就来曹彬有感燕地多悲壮慷慨之士,但今日也见识了不乏酗酒之人
曹彬喝得大醉
他迷迷糊糊地被弄进了卧房休息,连走路都看不清地面了,是被人扶进去的他倒在床上就睡,压根不知自己睡的是哪里,只隐约闻到一股熏蚊虫的香味儿,看到床帐绫罗上的刺绣
这时曹彬感到身上触及细腻冰滑的东西,睁开眼睛时,看见有一小娘在他身边耳鬓厮磨曹彬稍稍挣扎拒绝了一番,也没听明白那小娘说了些什么此时高门大户用家妓款待宾客十分普遍,唐朝的官府都养着官妓,用来款待往来的同僚曹彬也没觉得是多严重的事儿,便从了
……及至次日日上三竿曹彬才醒来,他睁开眼睛发现窗外阳光明媚,马上一拍脑袋:“遭了!耽误了行程!”
然后才发现一个头发凌乱的小娘子睡在自己身边,曹彬愣了一会儿,这才隐约想起昨晚的事,也没多作理会,在床上床下找自己的衣物穿戴小娘子也醒了,眼睛红红的十分羞臊的样子拉薄被遮掩自己
这时曹彬忽然发现一些落红,顿时微微诧异,“你……”
小娘子十分从容,口齿清楚地说道:“妾身是阿郎的妹妹,久仰曹公英雄气概,妾身不怪曹公”
这下曹彬的眼睛马上瞪圆了,差点没跳起来!阿郎便是家主、男主人的昵称,这冯家的“阿郎”不是开国侯冯继业是谁?!
“冯将军的亲妹?”曹彬表情夸张地问
小娘子轻轻点头
曹彬顿时坐立不安,心说那冯继业不管是什么鸟,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