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儿子继承了开国公,但罗延环死后,护国公的位置还空着世袭罔替的六国公之一,与大许王朝共享天下,武将们都盯着那位置;直接封护国公的机会太小,除非灭国之战,首先要成为开国侯……这便是诸将激动的主要原因
接着皇室在金祥殿设庆功宴,君臣同庆杯盏交错,丝竹管弦,舞姬在木台上轻快地起舞,欢快热闹的气氛仿佛渐渐扫除了数月的阴霾
郭绍当众喝了不少酒,离开宴席至养德殿休息这时京娘进来了,她上前抱拳道:“陛下,王使君(王朴)叫妾身禀奏兵曹司的一个重要消息”
“且说来听听”郭绍灌着茶水醒酒,随口说了一声
京娘道:“辽国萧思温卸任北院枢密使,任北院大王;耶律斜轸则新任北院枢密使”
郭绍听到这里,立刻把茶杯放下了
辽国最有实权的官职是北院枢密使,掌管全国军事;北院大王契丹名称作“夷离堇”,只是四大院之一,名义上是几个大部落首领而已
雁门关之围显然让萧思温难脱干系,因此以放弃最高军事首领的方式来化解国内矛盾
郭绍沉吟道:“这样还不够回报萧思温,不过是一个很好的开端”
第八百七十九章战和
辽国上京已是冰天雪地,寒冷将持续到来年春季
杨衮裹着厚厚的皮毛,走进帐篷拍了一下身上的雪花,见里面有个人正在砌砖那是个中年汉儿,身上穿着羊皮缝制的短衣,干着活手上全是泥汉儿转头看了一眼杨衮,竟未鞠躬执礼,依旧一边干活一边开口用汉话说道,“这叫炕,据说许国皇帝到北方打仗时,夜里难耐严寒,便用土砖砌灶、灶上搭铺,无论多冷的天儿睡觉都不会冷”
“上京还有别的奸细?”杨衮不理会他的话,沉声道,“万一别的人被逮住,供出你来怎办?”
汉儿看了一眼帐篷外面鹅毛般的大雪,低声道:“杨公放心,无论抓住谁也供不出我来”
杨衮问道:“何以见得?”
汉儿道:“杨公这样重要的人,兵曹司有一条单独的路子,单线联络上京除了杨公没人知道我是谁,上面分司只有一个人与我联络,负责传递上京到东京的消息;而那分司不在辽国境内……杨公当上了官,愈发怕事了哩?”
杨衮恼道:“萧公一倒,你们就别想威胁我了”他想了想又恼道,“河东之事,无凭无据,我不会承认!”
那汉人却不恼怒,反而好言道:“杨公,咱们何曾想威胁你?”
杨衮冷笑看着他
那汉人语重心长道:“将人当作奴隶早已不合时宜,这是相互有利之事杨公与咱们互通有无,岂能没有好处?比如现在杨公接手了范忠义的细作,在下就有个消息要透露给您,开春后许军会对东北用兵”
杨衮道:“谁知真假?就算消息属实,之前河东的假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