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彦俦也是迷惑了:“敢情王副使还曾认为周军不会兵临城下?”
王昭远道:“我把栈道烧了,我军水师在上游。周军水陆无法前进,如何过来?谁知道还有一条歪门邪道!”他伸出手指着高彦俦的鼻子直抖,“你……高节帅!你就算对王某有成见,也不能在军务上知情不报,耽误大事呐。你是何居心?”
高彦俦道:“我能有什么居心,夔州守不住难道高某有好处?但咱们的人马打不赢有什么办法,现在只有关闭城门死守城池,挡一天算一天,反正迟早周军会来、迟早也会攻下夔州。除非这雨要是真下个一月俩月的,周军受不了退兵也说不定……”
“哈哈……”王昭远忽然仰头大笑,“可笑!奇哉怪也!这天下还有你这样做武将的,还没打就认定要败,那咱们还打什么?”
“是呀,咱们还打什么?”高彦俦怔道,“但你我深受皇恩,也只能在此死战尽职,虽败也无愧于陛下、无愧于蜀中百姓。所以我才说,挡一天算一天,死守拖延时日是上策。”
王昭远气急道:“你等着看,看本官如何击败周军。改日回朝,看我不参你一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