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好像有一股阴云立刻笼罩到了大殿上,很快这里变得鸦雀无声
“奶娘,我要奶娘……”孩子当着至少一百个国家统治阶层的文官武将哭着嚷嚷道,奶声奶气的声音叫这个悲伤又肃穆的地方变得十分诡异、荒诞
趴在前面的宰相王溥直起身来,大声道:“先帝遗诏是让太后监国摄政,今太后在何处?”
宦官杨士良在侧面说道:“太后悲伤过度,数度昏厥,正在殿后休息”
王溥回头大喊道:“大事当前,臣等叩请太后分清轻重,赶紧出面摄政”众臣一起大喊道:“请太后摄政!”
就在这时,只见一众白衣女子鱼贯从大殿侧后的门出来,纷纷跪在门口少倾,只见一个全身缟素的婀娜女子慢慢走了出来,她的面前遮着一层黑纱但很多人都见过符金盏,朦胧已认出是她
“太后……请太后主持大局……”众臣纷纷伏拜
符金盏高贵、雍容、大气,哪怕全身缟素也自有一种气度她也见得大场面,根本不理会众臣,让他们就这么跪着她自然而然地走上宝座,伸出手道:“训儿,母后在这里”
一大群人屏住呼吸听着,好像在虔诚地观看一出母慈儿孝的戏
柴宗训顿时不哭了,张开手臂从龙椅上跳下来,“母后,我怕”
符金盏抱住他,摸着他的头柔声道:“不怕,你父皇虽然驾崩,但天下还是忠臣多、忠臣力量大,他们都会辅佐你延续国运,让你替父皇牢牢守住大周的江山那些乱臣贼子、心怀叵测的人得自问有多少斤两,不敢轻易乱动的”
柴宗训完全听不懂她的话,但相信下面的人听得懂从他们大气不敢出的样子就看出来了
宰相王溥忙道:“先帝驾崩、遗诏太后监国,今诸业待举,臣等斗胆请太后摄政主持大局,勿以悲伤之情耽误大事”
符金盏扶着柴宗训在龙椅上款款坐下来,声音清幽:“我儿(柴宗训)年幼,你们请我暂代朝政,若能听我的话则可,不然我一介妇人难以协调众臣矣”
王溥道:“臣等唯太后是从,谁抗拒太后的懿旨、谁对太后不忠,就是忤逆新君、不忠新君!诸位,谁不服太后的懿旨,现在站出来说个是非对错!”
众人大呼道:“太后摄政,天下不敢不服”
符金盏听罢俯视殿下跪伏在自己脚下的群臣,目光愈发明亮几天前还是阶下囚,空心发簪里的毒药仍来不及扔掉,要在绝望中束手无策地等死!但现在,统治着这个国家的最高位的强人都跪在她的脚下,因她的一句话而战战兢兢!
她一一看去,目光隔着一层黑纱,也极有洞穿力,被看的人身体伏得更低……好像觉得太后能看穿他们心里究竟是忠是奸
但符金盏的眉头渐渐皱了起来,又观察了一通,确实没看到郭绍这样的场合,他为何不在?
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