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没见识过他对待别人
符氏心里在哭诉:我过得好苦!
她不挣扎了,反正挣扎也没用之前就不该挣扎让他多心的……让他多心后果更严重!她太了解皇帝,皇帝兴起要做什么、根本不管别人死活,定要做成的
柴荣看了她一眼,或许是怒气未消,果然不理会她受伤,当下开始宽衣但这时他的动作渐渐迟缓下来,忽然伸手进袍服
符氏从余光里看着他的手在裆里动着,她心里一阵反胃,闭上了眼睛
过了一会儿,柴荣忽然在床边坐了下来,语气也有点颓然:“皇后,你的伤不要紧吧?朕刚才是有些暴躁了”
符氏听罢忙睁开眼睛,听得出来,皇帝虽然没有道歉、口气却已经退让敬酒不吃吃罚酒才不领情!她从怀里掏出手帕按住额头的伤口,泪眼婆娑道:“我早就经常劝你,不要轻易动气你就是不听,总是改不了”
柴荣没说话,低头沉思着什么,良久恢复了威严从容和冷静:“确是朕不对,该听皇后的话”
“知道就好”符氏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娇嗔道,“你要我侍寝,早点说,叫我先沐浴更衣啊,把人家弄得鲜血淋淋才高兴?刚才我怎么好答应你,宫里那么多人,我贵为官家的皇后,以后的威仪都没有了”
柴荣道:“也不是多大的事,朕叫御医来”
符氏道:“不用了,皮外伤而已,我一会回宫叫人拿金疮药擦擦就行”
“哎哎,朕是急了,看皇后伤成这样,现在才想起心疼”柴荣皱眉一拍额头道,“朕这暴躁的脾气真是的!”
符氏脸色苍白,却露出笑容:“官家有这份心便好了我父亲、叔伯、兄弟都是大周的大将,我还没那么娇气一点血都见不得……再说了,我在河中府嫁给李崇训的时候,天天晚上侍寝,那李崇训好厉害的,我什么没见过就是侍寝而已,那么点事,官家非得弄得宫里不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