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上元节胡闹,郭绍连面都见不着;饶是现在,对她的印象也只停留在正月时的见面他不知道符二妹而今是作何感想,一切都靠猜测二人的关系完全不像要结婚的地步,郭绍至今仍不清楚应该如何与她相处
郭绍在路上一番揣测,想起年初她丢下的丝巾,心下判断符二妹应该接受了自己,否则不可能留下她的随身之物
但这种接受,只靠匆匆见面的一点好感支撑、脆弱单薄得就像一张纸……所以联姻才需要这么多人参与、搞得如此麻烦,借此来造势稳固双方的关系么?
郭绍总觉得有点玄乎不稳当,说不清为啥有种患得患失般的直觉,只能暗自说服自己:这么多人都参与、知情,反正符家没法再反悔,符二妹算是已经被我搞到手了!
……一大帮人走得很慢,十天才到靠近黄河,大伙儿下午就在驿馆歇下,因为在往前走等到晚上就会面临前不折村后不着店的窘境
郭绍进了房间,便把身上的红花给取了下来,只觉得浑身都是汗,那红花已经被路上的尘土弄得脏兮兮十分难看
就在这时,忽然一个用黑纱遮着小半张脸的人走到了郭绍的门口,郭绍转头看时,顿时认出她是“玉清”,符二妹在上元节时身边带的人、把名字给她共用的随从但这娘们忽然出现在郭绍跟前,叫他顿时感觉非常不舒服
白得毫无血色的皮肤,好像从来没见过阳光似的;而且在这种喜庆的时候半张脸还用厚厚的黑纱遮着、左眼都看不见,十分不应景,叫郭绍浑身起了一阵寒意据说以前的婚礼颜色崇尚黑色,但唐朝以后就改得不像样子了,红色才是主色
京娘不认识她,立刻充满了警觉郭绍这才提醒道:“符二娘子身边的人,别慌”
玉清冷冷道:“郭将军,找个方便的地方说话罢”
“去哪,哪里方便?”郭绍随口问道
玉清道:“你随我来”
郭绍心道:此人上元节时能陪符二妹单独出去,定是符二妹亲信的人当下便叫京娘留下,独自跟着玉清出门来
二人一前一后默不作声进了一间房,玉清等郭绍进去便轻轻掩上郭绍一看,只见一张明眸皓齿的脸,弯弯的明亮清澈的眼睛正笑吟吟地看着自己,不是符二妹是谁?
她上衣下裳穿着身青衣,毫无新娘子的模样,身上简洁没有饰物、衣裳也是棉布的,却反而让她看起来非常素净,那深色的衣服和清秀的头发,把皮肤反衬白得发光一般,异常白净那鼓囊囊的胸脯和修长柔韧紧致的小腰身,身材修长而婀娜、极具女性线条……倒不是穿了袍服就是男子了,郭绍从来没见过这么娘的男子
“你怎地不向卫王提要求,要舞姬‘绣珠’陪嫁?”符二妹笑着问他
郭绍顿时有点心虚……他发现自己确实是屌丝心态客观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