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银子,就能初步问清情况
而新选的秀女们,则已经分到了各宫居住,如今仅嫔以上有独立寝宫
发怒是为了宣泄情绪,同时也是表达对此事的态度,如今朱景洪的目的已达成了
瞥了说话那人,朴俊大笑道:“你不是没读过书么,为何也信这些鬼话!”
但若反叛之事真正触怒皇帝,让其下定决心要摁死他们这些人,甚至都不需要出动京营精锐,只需跟几年前一样取消边界限制,放女真诸部南下即可
连续三个问题,让李文钊是汗流浃背,他甚至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这是个好问题,朴俊大答道:“你们可知道,这孙绍祖现掌何事?”
“是!”
朱景洪越想越觉得情况不妙,于是立刻吩咐道:“给安东行都司下急递,让耿宗贵立即将孙绍祖羁押,日本那边命陈宇前往主事!”
…………
众人纷纷面露思索,然后又各自提出诸如贪腐、害民、乱政、损兵折将等理由,对此朴俊大皆是微笑以对
“他不是安东行都司的同知吗?当然是管军务了!”
作为东西角力的主战场,这些地方确实很难太平,受苦的则是当地百姓
辽东的奏报内容不复杂,就是一共有二十几名日本人,漂洋过海到了巡按御史衙门上告,揭发孙绍祖贪墨、逾制、拉拢日本豪强、意图谋反
可这些事,李文钊当然不敢说,否则就真的是找死了
在这些关键位置上,安排自己信得过的忠诚,对朱景洪来说也不容易,所以他不可能杀李文钊
此刻李文钊主动认罪,把生杀之权交给了皇帝,这便是他体现忠心的办法,也是他保命的绝技
这几个月时间里,东南数国都不太安定,甚至安南行都司驻扎的大城国,如今还生出了叛乱来
很快,李文钊被引进殿内,恭恭敬敬跪在暖阁门槛外,然后向皇帝行了大礼参拜
好在,他提前了解过情况,所以临时做了些准备,不至于眼下说不出话
“第一,继续打下去还要死人,还要死很多的人!”
“既然至关重要,为何那孙绍祖贪墨良多,你南镇抚司并未察觉?这就是你说的重要?你就是如此尽忠职守?”
他提到的陈宇,便是安东行都司另一位都指挥同知,级别和孙绍祖相同资历也深
事实上,朱景洪潜意识里也认为,这厮谋反的可能性不大,但他就是信不过这家伙
现场支持这个想法的人不少,朴俊大知道这个问题必须解答,否则日后兄弟之间会生嫌隙
重新拿起奏本,朱景洪又提起朱笔,在内阁票拟上写道:“照此严办!”
“可是,这都是咱们自说自话,如何让皇帝知道还相信这些?”
内阁票拟意见中规中矩,让辽东将案情移交安东行都司,让监军御史和太监会同查办,同时京城派出巡查御史严办
听到这话朱景洪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