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期盼已久,自是着急阅读,读完之后却大感失望,只因文采确实差强人意
但在失望之后,这些学子们又思索起缘由,然后各自都体悟出很多东西
尤其是那些多次落榜的举子,更是从冯渊的崛起之路中,看出了一条康庄大道来
而这,也是朱景洪所欲达到的目的
宋子瑜找上了贾雨村想问个明白,后者不想见但架不住这人心诚,只能引入府中听他述说委屈
可贾雨村能说什么?
宫里发生的事他知道一些,内阁和六科的人都提出过异议,但全都没有起到半点儿作用
贾雨村能说什么呢?作为皇帝的亲信,他非但不能有丝毫异议,更是要无条件的支持
“此事已定,不可多言,你好自为之吧!”
这是贾雨村最后的提醒,这让宋子瑜憋屈无比
六元及第,居然没了……这对他来说,无异于致命打击
漫无目的来到京城外,沿着护城河走了一阵时,宋子瑜诵读起屈原绝笔《怀沙》
“离娄微睇兮,瞽以为无明变白以为黑兮,倒上以为下……”
然后,宋子瑜竟真的想不开,一跃而跳下了护城河里
好在其随行仆役及时搭救,才没让他命丧于黄泉,即便如此却也让他病倒,让他缺席了次日的传胪宴
宋子瑜生病了,外人只会觉得他是心病,包括朱景洪也是如此,但他对此也没太在意
殿试已尘埃落定,然京城依旧讨论热烈,新科进士们则已按部就班开始入职
冯渊、宋子瑜等人进了翰林院,开启他们的清贵苦熬的日子
转眼时间来到四月,西南有关情况的变动,时隔二十多天后传回了京城
暖阁之内,朱景洪看完了西南的奏报,整个人心情就变得很差了
在他面前,是南镇抚司李文钊,还有在京的三位都督,后者也看完了呈报内容
“诸位,这件事你们怎么看?”
三位都督面面相觑后,其中一人答道:“陛下,这件事臣以为不简单!”
“流民乃乌合之众,何以敢冲击军营?这已经不是普通流民了!”
朱景洪点了点头,示意这位老将继续往下说
“那大城缅甸等国,虽说已奉旨兴建安南行都司,可只怕他们是心口不一,对此事未必就心甘情愿!”
“所以你是说,是他们捣鬼?”朱景洪问道
“极有可能!”
随后朱景洪看向另外两人,这俩人则是从另外角度分析,有说可能是英夷法夷兴风作浪,也有人说是地方盘剥过甚引发民变
在朱景洪看来,这三条理由都成立,现实中事情发展,大多数都是多种因素合力作用
从御座上起身,朱景洪接着问道:“此事如何处置,尔等可有良策?”
三人沉默一阵后,其中一人道:“回奏陛下,臣以为……应当尽快派兵进驻,以防西南方向有变!”
接着又有人说道:“陛下,水师那边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