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林姐姐住一起,其他都无所谓!”
她们这边正聊着,一名女官找了过来,拜过宝钗后道:“启禀娘娘,衣袍大小是否合身,还需穿戴之后方可确认,所以……叩请娘娘更衣!”
“这……”
宝钗面带迟疑,只听她说道:“我还未受册,若着翟衣凤袍,只怕不合体统啊!”
没等这女官回话,远处徐氏立刻开口:“嫂子这话,岂非陷陛下于不义?”
“平民百姓之家,尚有糟糠之妻不下堂之言,嫂子与陛下情比金坚,这皇后之位……非嫂子莫属!”
“嫂子推脱不受,岂非让外人疑心,陛下与嫂子您生了嫌隙!”
徐氏有一张巧嘴,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一旁静海王妃赵氏不甘落后,立刻也跟着劝了起来
此刻的场景,倒跟“劝进”有些类似,宝钗想到也觉得滑稽
在两位郡王妃和嘉贵妃等几名妃嫔劝解下,宝钗答道:“罢了罢了,我试还不行么?再说下去……我都得去弘德殿请罪了!”
随后众人亲自上阵,抢过了宫女的活儿,帮着宝钗换装起来
无论是翟衣还是鞠衣大衫,穿戴起来都非常之麻烦,徐氏等人可有得一阵忙
看着镜中逐渐威仪的自己,宝钗想到的是这些年的不易
朱景洪多数时候在外打仗,王府内外之事全靠她来操持,明枪暗箭更要时刻防范,熬了十年他夫妻二人方才走到今天
宝钗缅怀过往时,在乾清宫东侧昭仁殿内,正在举行着廷议
廷议主要有两件事,分别为确定大行皇帝之庙号谥号,还有便是朱景洪的年号
唐朝以后谥号通货膨胀严重,发展到如今已成了一大串字,但最后的一个字仍格外的重要
此刻,他们议论的便是谥号,内阁给出了两个意见
“辟土服远曰桓,胜敌志强曰庄……”朱景洪喃喃念道,这是内阁给出的两种意见
此刻殿内,六部九卿正在辩论,对到底是用“桓”还是“庄”争论不休
但是,朱景洪本人对这两個都不满意
原因在于,兵甲亟作也可谥庄,其中有穷兵黩武的意味,何况克段于鄢的那位也用过
从为尊者讳的角度来说,朱景洪也该为老爹遮掩些,这庄字是万万不能用
至于“桓”字倒是美谥,可齐桓公的儿子们束甲相攻的故事,那也称得上的是天下皆知
这当然可以说是朱景洪想多了,可这两个字针对性太强,让人很难不怀疑这些人的居心
所以朱景洪很想骂娘,如果他不多读点儿书的话,或许真就被这帮人忽悠了
“嗯哼!”
朱景洪咳嗽了一声,司礼监掌印吕通出言提醒“肃静”,殿内很快就安静了下来
“朕却以为,此二字皆为不妥,都难尽显先帝之功!”
随后朱景洪拿起谥法表,接着说道:“刚德克就曰肃,成其敬使为终,执心决断曰肃”
“先帝幼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