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笑道:“干爹,外头晒,您到里边儿歇着,儿子正巧得了些好茶,您老品品……”
说话之间,二人便进了东厂之内,程英也喝上了刘召的茶
登闻鼓被敲响,可以说是极罕见的事,所以朝廷肯定要公审
如赵津这等有爵在身者,要告贾家完全可以去刑部大理寺,敲登闻鼓便让人想到他有意把事闹大
所以,在正式会审之前,赵津被请进了东厂,为的就是查明其动机
在此之前,皇帝已召襄王、睿王问话,当然太子本人也面圣去了
回想起下午发生的事,饶是程英经历过不少风浪,此时也觉得不安
夺嫡之事牵扯太大,今日之事处置不好,于他而言便是大难
很快,赵津被带了过来,这是一个三十来岁的汉子,看起来精神头还不错
“见过程公公!”赵津主动行礼
挥退刘召后,程英道:“坐吧!”
“谢公公!”
“你不必怕,叫你到这里来,是有几句话要问你,你务必要如实回答!”
“在下一定实话实说!”
“贾家树大根深,你击登闻鼓告他们,就不怕以卵击石?”
“回公公的话,在下当然怕,可贾家欺人太甚,我已被逼走投无路,如今只能鱼死网破!”
“你跟他们有仇?”
“是有大仇!”赵津咬牙切齿
程英认真观察着赵津,后者神色间的些微反应,全都被他看在了眼里
“说来听听!”
“那贾家……”
赵津是真的苦大仇深,提起跟贾家的恩怨滔滔不绝,神色中的恨意掩盖不住
而所谓的恩怨,其实就是有田宅土地之事,甚至还牵扯到了在京的坟地
赵家和贾家,不但住处挨得近,城外的土地也紧挨着,相互间少不了矛盾
这些年,赵家因爵位实在太低,对这些事便只能忍气吞声
恰好今年五月,赵津老娘生病去了,想在在家地里安葬老娘,却被贾家奴仆阻拦
说赵家安葬那地方,破了贾家风水格局,愣是逼得赵家改了地方
这个亏,赵津万分无奈忍了,也让他处于爆发的边缘
发生这次事情的导火索,乃是被贾蓉玩弄的尤二姐
赵津发妻早逝,家里只养了几个妾,这些年一门心思扑在功名上,也没想着要续弦的事
凑巧遇着尤二姐,刚好两人又看对了眼,想着报复贾蓉的念头,赵津便与尤二姐勾搭不清了
可他那里能想到日久生情,赵津还真看上了尤二姐,可没等他设法把这女子弄回家,他俩的事就被贾蓉发现了
然后,赵津被狠狠羞辱了一番,而且是在心爱的女人面前
深受奇耻的他怒从心头起,只被旁人挑唆了几句,一气之下便敲响了登闻鼓,把自己知道贾家烂事抖了出来
“你是被何人挑唆?”程英抓住了关键
赵津摇头,答道:“当时在青楼喝闷酒,隔壁人喊了一句,不知其人是谁!”
听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