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侍奉办差,虽然也有做得不周到的地方,但朱咸铭只认为他是能力不足
人人都说皇帝圣明,但实际上皇帝也是人,无法做到事事全知,何况戴权还兼管着东厂
“东厂的事,你别再管了,把司礼监的事司礼监管好就是!”
直接一句话,便剥夺了戴权提督东厂的权柄,这让殿内侍奉的宦官都惊了
内廷二十四衙门,那些个大太监们,好多都盯着戴权的位置
殿内当值的小宦官们知道,接下来可有好戏要看了
“陛下,奴才……”
不打算听戴权解释,朱咸铭怒道:“怎么……你要抗旨?”
戴权当然不敢抗旨,此刻他只能是磕头行礼,然后失魂落魄出了大殿
失去提督东厂的差事,他就不是司礼监首席秉笔了,说是个光杆司令也不为过
而太监内部,向来是恨高踩低,他如今失了势,很多人背地里就会对他下手了
所以接下来,戴权将会很艰难
怪只怪,不该与东宫牵扯太深,图谋司礼监掌印的位置……戴权暗自后悔
他少时酒醋面局搬坛子时,受荣国府老国公搭救才没同伴打死,为此他有报恩之意当然不假,可支撑他去站队东宫,根本上还是想图谋超额利益
他一个太监,这辈子能追求的东西不多,要么权力要么财富
他对金钱看得不重,此生最大最后的目标,就是坐上司礼监掌印的位置
可现在,一切都成了梦幻泡影!
戴权突然失势,对朱景源来说是重创
正因为有这位的提供方便,才让他能往宫里安插自己人,可现在这份便利没有了
朱景源在等合适的机会动手,等待中他可以继续安插人手,在宫中的实力不断的增强
戴权没了,也就难再安插人手,这让朱景源更紧迫了许多
在朱咸铭的强压下,这次的风波最终低调处理,朝野之中很快恢复了安宁
转眼间一个月时间过去,皇后的病情反反复复,牵动着皇室和朝廷上下人心
随着时间推移,朝中官员勋贵也都麻木了,到后来已无人再议论
但所有人都知道,皇后离大限之日不远了
又一些日子之后,朱景洪启程返京的消息传回,便让京城多了不少议论和流言,当然也少不了歌谣之类的东西
“襄王扫六合,虎视何雄哉……”
襄王府内,听了邓安的禀告,黛玉不免皱起眉来
而在她对面,杨静婷则是恨恨道:“果真是包藏祸心,拐弯抹角在往秦王旧事上扯!”
古往今来,有两位秦王赫赫有名,李白写的是嬴政,如今京城歌谣却是暗指某位“天策上将”
对于眼前两人的议论,宝钗完全没放在心上,只因这种情况已经历多次
看向窗外,宝钗说道;“今天是三月十八,只怕王爷……已经到了甘陕地界了!”
思索之后,黛玉答道:“他是二月下旬动身,到现在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