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金碧辉煌的装饰,着实是让人大开眼界。
只可惜因为政变,一些装饰器物被打倒,还有些值钱的东西被顺走了,否则又另是一番景象。
“殿下,地上有幅画!”
听到提醒,朱景洪看了过去,便见地上果然有一轴画,而且还打开了一部分。
这地方不该有这样的画轴,朱景洪估计是有人想顺走,慌乱之间然后掉地上了。
见朱景洪对这画感兴趣,说话的总兵耿宗贵连忙将画捡起,接着石谦上前配合他拉开了画轴。
朱景洪本以为是古画真迹,还以为今天捡着漏了,凑近细看才发现是今人所作。
画风是大明的古画,内容是城头站着一位准噶尔装束的男子,面对风雪侵袭岿然不动,正按剑遥望远处雪山,一股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殿下……这里还有一首诗!”王子腾挤过来说道。
字写得有些“草”,朱景洪怕自己念错了,遂退后一步问道:“念来听听!”
王子腾看了一遍,也觉得辨认比较难,但还是硬着头皮念道:“东出……伐恶……明……”
念出最后一字,王子腾悚然一惊,看向了一旁的朱景洪,见他并无所动这才安下心来。
暗骂阿古拉是王八蛋后,王子腾接着念道:“胜败皆无憾……”
“雪山千古寒,独润……英雄胆!”
“落款是……认不得,但以这般口气写诗,想来是阿古拉那逆贼!”王子腾强掩尴尬道。
又凑近了些,目光扫过整个画面后,朱景洪念道:“英雄胆……还特么独润,颇具浪漫主义气息啊!”
这个时候,朱景洪不管说什么,众人都会只是附和,这符合他们的一贯风格。
“殿下,这是逆诗,应当销毁!”杨隆山提议道。
朱景洪笑了笑,说道:“不必……准噶尔都快没了,咱们还怕他一张纸?”
“让人收起来,我带回去……给老头子看看!”
敌人已被打败,此前叫嚣得越厉害,才越能衬托己方的厉害。
耿宗贵收起了画轴,这时一旁的石谦问道:“殿下……明晚的庆功宴,就定在此处?”
“这地方宽敞,就定此处!”朱景洪拍板道。
此番取得如此大胜,不开一次庆功宴怎么可以,全军上下可都等着这一天。
当然不是为了那顿酒肉,而是庆功宴后才会论功行赏,这才是所有人最关心的事。
一边游览,朱景洪一边与众人参观,这时有人禀告准噶尔的贵族们前来拜见。
事实上,这段时间准噶尔大小贵族,都很想见朱景洪一面。
有罪的希望能脱罪,野心大的想谋夺政权,野心小的也想在新朝谋取位置。
对于准噶尔的处置,朱景洪老早就请过旨意,如何处置皇帝已经多次批复过。
首先,安西行都司要迁至精河,其原先一部分辖区交安北行都司。
其次准噶尔要拆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