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也压过来了,此刻他们处于腹背受敌之势。
本想冲开贼军跑路,梁毅此刻只能再打硬仗,于是他命各部占据有利地形,准备死守待援。
他们手下的军队不到三千,东西乱民外加南侧追上来的,人数已经超过了一万,想要冲开简直是万难,只有固守要靠谱许多。
察觉到明军的动向,乱民一方放缓了速度,如果从上帝视角来看,他们在调整方位以便将口袋扎得更严。
又是二十几分钟后,各个路口都被堵上了,然后乱民大军开始往中间收缩。
看着什四面八方,乌压压的人头,梁毅忍不住吞咽着口水。
情况比他预想要糟糕许多!
“为何乱民会有这么多?莫非辰溪县所有百姓,全都从了贼寇?”梁毅忍不住怒斥。
而情况的变化,让他的心越发沉到谷底,只因随着时间推移,乱民人数还在增加。
人家真要一拥而上,四面八方杀来,把他们这两三千人冲垮,似乎也不是太困难的事。
“驸马爷……前面有人来了,说要跟领兵将领说话!”一名千户前来禀告。
梁毅心中犯疑,便命去将来人带进来。
几息之后,一共五人被带到了他面前,为首之人乃是一壮硕汉子。
“驸马爷当面,还不跪下!”左右侍卫呵斥道。
那汉子答道:“我们已是反贼,死路一条……何必要跪!”
侍卫们正想动手教训,梁毅则挥手止住了他,随后问道:“说吧……见我何事?”
“我们不想杀人,只想好好过日子,只要你们交出一半的武器,我们可以让出一条路,放你们离开!”
听到这话,梁毅都气笑了,这竟是反贼在跟官军说话。
“这话该我说才对,你们是被乱贼裹挟,只要你们放下武器,归降朝廷……圣上仁慈,定会宽恕你们的罪行!”
“圣上仁慈……”
提到这四个字,到场几人都露出了讥笑之色,随后为首那人说道:“他若是仁慈,就不会有那许多苛捐杂税,逼得我们卖儿卖女,生不如死了……”
“他在千里之外的金殿上,受天下供奉享乐无边,岂会在意我们这些卑贱之人的死活!”
“你们住口,如此大逆不道,简直罪该万死!”梁毅出言呵斥。
看着左右侍卫刀剑出鞘,为首汉子笑着说道:“大逆不道?罪该万死?将军……真打起来,只怕是你必死无疑!”
“你以为外面那些人,是被我们逼迫而来?你以为仅是有辰溪县的百姓?错了……陆溪、麻阳、乃至溆浦、沅州都有人来!”
“他们都被逼得活不下去的人,他们都想用手里锄头、扁担,为自己求一条活路……所以他们一定会拼命!”
梁毅出言威逼人家,反倒被别人怼了这么多,让他一时间不知如何回话。
“朝廷近年,为讨平西北叛乱、消除西南海患,是新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