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外面听了一阵,大概都知道了!”
“他们有说直接征讨,有说谈判令西夷交出凶手,若其不交再定战和……你怎么看?”
其实从始至终,朱景洪的态度都很明确,要在实力允许范围之内,最大程度保护大明的利益。
“儿子以为……此二者可共同开启!”
“谈判可以拖延时间,可以麻痹敌军,我军方可周密准备,谈不拢开打也能多些胜算!”
“但我们必须做好备战,兵力调配和军械补充都要尽善尽美……”
要尽可能的备战,要尽可能的战略欺骗,要尽可能的拉高胜算……
在军事领域朱景洪从不藏拙,此刻有理有据讲述起来,让事情处置有了更可行的办法。
当然,这些并非他独自思考的结果,而是采纳众人集议之长,然后添加了自己的思路。
待朱景洪讲述完毕,朱咸铭看向众人,问道:“诸位爱卿……襄王之言,你们有何意见?”
在场都是聪明人,朱景洪所讲述的东西,他们其实也可以想得到,只是不愿意那么干罢了。
一切为了打赢,一切为了备战,这是妥妥的激进思维,不符合士大夫们的习惯,所以他们不会这么选。
至于在场老将们,他们倒是觉得要打,且要打赢……
比起朱景洪的干劲,老将们气势上便差了许多,他们这些所谓的“激进派”,此刻也觉得朱景洪太激进了。
“陛下……微臣以为,此事该当慎重!”
次辅陈锦昀站了出来,此时他正义凛然道:“如今朝廷在西北用兵,且西南反叛不断,一个月前河南又遭了水灾,如今朝廷花钱的地方实在太多!”
“骤然开战,又将是一大笔开销,非是臣不顾国体……实在是朝廷积蓄不足,再起争端怕是难以应付!”
陈锦昀说的是实在话,朝廷岁入虽有四千多万,但花钱的地方实在太多。
一年四千多万,平均到宇哥也就三百多万,近两年几乎每月都会用光,朝廷府库积蓄已不到一千万。
看起来很多,但若往海上砸钱又会消耗不少,往后想攒起来可就难了。
如果储备资金不足,情况就会变得危险,有灾有变都将难以应对,引发更大危机也不是没可能。
事实上,近两年大明四处开战,还能保留一千多万的银子,这已是比较厉害的财政水平。
这里面,少不了首辅赵玉山的改革之功,以及近两年海贸税收带来的巨大利润。
陈锦昀讲了非常多,说完后赵玉山反驳了他几句,主要意思就是让他别用府库存银的小账,来算朝廷安危这笔大账。
总的来说,赵玉山支持朱景洪的意见。
海上的事始终要解决,毕竟关系到上千万甚至更多的税银,相比之下西北占据都可以缓缓。
朱咸铭心中已有决断,而后看向太子问道:“太子……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