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下摔了书本
“是吗?那为何宗人府的人说,是受了你的指使才拘押老十四!”
朱景渊此时无比庆幸,在来之前他见了两位宗正,了解了情况眼下才不会被动
强压住内心恐惧,朱景渊解释道:“爹,儿子若真有搬弄是非之心,便绝不会露出如此明显的破绽!”
直接辩解毫无意义,所以朱景渊干脆打开天窗说亮话,直接从利害关系进行分析
而他这句话,其实还有第二层意思,即他是被人所陷害
谁能陷害他呢?
朱景洪已被牵扯进去,唯有太子干净得过分了些,所以……
朱景渊说的这些,朱咸铭当然也能想到,所以他也在怀疑太子,程度上比朱景渊还要重一些
见自己的话起了效果,朱景渊接着说道:“爹,这背后必定有人挑拨,您可一定要严查此事!”
“臣之清誉事小,然十四弟之荣辱,皇家之威仪不可不顾!”
虽然朱景渊义正言辞,但看在朱咸铭眼中,也只是稍微减弱了嫌疑
皇帝仍然确信,此事即便朱景渊不是主谋,在其中定然也扮演了不光彩的角色
神色缓和了些,朱咸铭徐徐说道:“那你说说……此事有何玄机!”
这话其实是个陷阱,朱景渊心思缜密当然不会上套,只听他答道:“爹,此事干系重大,儿子不敢妄言,还请您严查此事,也还儿子一个清白!”
他的这番回话还算合格,朱咸铭也没追问下去
此事他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最终如何处置姑且不说,但至少他要搞清楚真相
其实这样的事,以往也发生过十数次,只是朱咸铭都没有深挖,毕竟真相有时候太残酷了
然而最近一两年,儿子们的争斗有失控的风险,就让他不能再装聋作哑了
这个把月朱咸铭不断抬举老六,如今出事他怀疑的也是老六,作为皇帝他活得也很拧巴
在朱景渊觐见之时,东宫的太子也收到了朱景渟死了的消息
因其住在皇城之内,所以消息流转要慢一下,最后知道情况也是没办法的事
即使朱景源不太精明,如今也能意识到事情不简单,很有可能又是一场风暴
只可惜,徐新安两天前已离京,回金陵做监察御史去了,让他连个能参谋的人都没有
当然,即便徐新安在京,这大晚上的进宫来,也是非常麻烦的事
在朱景源独自分析时,元春从书房外走了进来,轻声提醒道:“刚得的消息,老六进宫面圣去了!”
朱景源抬起头来,道出了自己观点:“依我之见,此番怕又是他在捣鬼,如今他还先去面圣,只怕是想栽赃陷害!”
有时候,事情就是这么魔幻,哪怕没经过任何调查,只凭着利益牵扯分析,就能得到近乎正确的答案
“咱们该如何应对?”
“咱们身正不怕影子斜,他想要陷害咱们,也不是简单的事情!”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