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一颤。
看着眼前神色坚定的妻子,他的心被强烈的幸福感所包裹,而后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握住宝钗的手,朱景洪说道:“咱们死活无关紧要,但不能让桢儿他们受罪,所以我们只能赢……”
襄王府闭门谢客,几乎隔绝了内外联系,朱景洪摆出了接受审判的架势。
时间来到下午,在东宫运作之下,刑科一名给事中去了都察院,公开质疑了张儒林的审问过程。
张儒林确实很严谨,但架不住别人鸡蛋里挑骨头,还真就被刑科这人挑了几个毛病。
比如刑科这给事中就问了,所谓人证物证多是牧民,这些人曾在准噶尔治下效力,如何保证这些人的证词为真?
张儒林一个地方巡仓御史,调查西北诸军军纪之事便属越权,偏偏他还耗费大半年时间收罗罪证,其自身是否有擅离职守之嫌?
其三连忙弹劾之十名御史,各有职责分工且互不统属,却为一不想干事串联协力,是否有结党营私之嫌?
这些质疑在审案过程中,沈进勋等人就已经提过,可他们在舆论影响力几乎为零,所以根本没有激起浪花来。
可这名给事中不同,此人乃是言官中的战斗机,他当众质疑的话当然有人听。
最关键的是,此人在质疑之后,就递了弹劾章奏到通政司,直接把张儒林推到了风口浪尖。
于是乎,事情格局就转变了,既有人支持质疑言论,也有人支持张儒林的审问。
简单来说,就是太子和睿王两党掐起来了,一场大的党争便在开始酝酿,更大规模的骂战即将来临。
事情转变之快,可以说让人目不暇接,朱景渊还没想好如何应对朱景洪,就得跟心腹们商量如何对抗太子。
内阁值班房内,首辅赵玉山看了通政司递来的章奏,此时他也不免叹了口气。
看完之后,他把奏本压到了底下,并没有着急拟票。
王培安都能看清的格局,赵玉山当然也明了。
任职首辅几年,赵玉山完成了对朝局的布置,已经基本能压制住次辅陈锦昀,可以大展拳脚施展清丈。
要做事,就需要朝局平稳,可近几年为因为夺嫡风浪迭起,确实让他厌烦至极。
可这次事件,让他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所以眼下他很期待皇帝的反应。
“陛下在作甚?”赵玉山问向门口中书。
当值的中书答道:“在旁边隆武殿,召集了一众将军们,听说是要打马球!”
当太阳西斜之时,一队侍卫来到了襄王府,传达了皇帝召见的旨意。
侍卫来请,确实显得很不寻常,这给宝钗心头更蒙上了阴霾。
反倒朱景洪丝毫不慌,笑着告辞了府里众人,跟着侍卫们就进宫去了。
进了东华门,朱景洪本以为是去乾清宫,却被宦官直接往北带了去。
莫非又是在隆武殿?
跟着走了一阵,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