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人因此而受拔擢?”
“这……”
朱景源知道有人因此升官,但到底有多少人他也没细算过。
“此事臣细细算过,且不说朝鲜之战,仅此前两次战事被加官的将领,六品以上者便有一百七十余人,这其中五品有五十余人,四品有十三人!”
军中实职官员最高为正二品,长期在一线统兵的将领最高为正三品,四品武官已是非常高的实职官阶,五品则称得上是中高级将领。
“这些被加官的人,多就任于侍卫亲军和京营,这些可都是朝廷的精锐啊!”
“除此之外,如四川、甘肃、陕西、山西、燕山、辽东等都司的精锐,以及安西、安东、安北三个行都司的边军,也都曾受襄王节制参与作战!”
这些个都司行都司,其实都称得上是边军,战斗力比内地各都司高出一截。
“殿下,襄王之门人故旧,可谓遍布于军中各处,近乎已有颠倒乾坤之力!”
听到最后,朱景源已是大汗淋漓,口干舌燥。
这也应了那句老话,很多事情不上秤没四两重,一上秤可能就有千斤万斤之重。
“徐先生……”
朱景源想说些什么,可又觉得苍白无力,于是把话憋了回去。
徐新安没说话,他在给朱景源消化的时间。
“徐先生……老十三如此势大,已有擅权作乱之能,为何无人奏明陛下,加以防备?”朱景源艰难发问。
弹劾朱景洪的奏疏,这几年加起来怕是有几千道,可就从没人在这一点上发力。
“殿下……这才是襄王最大依仗所在!”
“是何依仗?”
听到这个问题,徐新安其实是失望的,因为关系已经如此明显,太子本应该想到才对。
“襄王最大的依仗,便是冠绝古今的圣眷!”徐新安平静答道。
他因近半年不在京城,反倒把朝局看得更清楚。
太子不傻,此时一点既透,瞬间就想明白了很多事。
朱景洪如今势大,这一切都是皇帝所默许,这份圣眷即便不是徐新安所言冠绝古今,在当下也称得上是独一无二。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无论谁都打不倒老十三,弹劾的奏本等同于废纸。
想到自己前些日子,在老爹强压下站出来顶雷,朱景源的心就更疼了。
“莫非父皇……有意传位于老十三?”朱景源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这个问题徐新安已经想了很久,可到现在也说不出个结论来,实在是当下三兄弟鼎立的格局,让人难以把握皇帝的心思。
“殿下,不管圣上是何打算,咱们都得做好应变准备!”
“首先一个,可以联合襄王对抗睿王,但务必得让他们相互攀邀,咱们摇旗呐喊作壁上观!”
“其次,咱们要加收集襄王罪证,要大是大非上的罪证,哪怕构陷、污蔑也在所不惜,让圣上对其离心!”
“最后……”
这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