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便是成年接着要娶妻,如此生儿育女繁衍生息……”
“你们各处风俗不同,但其实也大同小异!”
“其中最关键之处,便是所有人都想过太平日子!”
说到此处,朱咸铭叹息道:“可惜啊……就是如此简单的愿望,却偏有人要从中作梗,想把一切都给搅乱!”
最后一句话说的是谁,在场众人其实都清楚,此刻仍没有人发表意见,都不愿来当出头鸟
端起一旁的茶杯,朱咸铭接着说道:“朕说的是谁,诸位想必都知道,我也知道你们也深受其害!”
“所以这次召你们进京,第二件事便是要商议,如何彻底解决准噶尔这个大麻烦,还西北大地之安宁!”
跟这帮汗王土司说话,根本没必要绕圈子,朱咸铭很清楚其中分寸
废话说多了,反而会让人搞错重点
毕竟他是皇帝,放个屁都有人去分析,有些时候确实容易让人想多
“当年世祖爷时,准噶尔就桀骜不驯,如今他们是越发的猖狂……”
“劫掠你们的牛羊,抢夺你们的人口,霸占你们的水草土地!”
这还真不是朱咸铭在拉仇恨,因为这就是真实发生的事,与准噶尔相邻的各部盟土司,那是真的被其侵扰不断,可谓是深受其害
反倒是大明,因为与其并未接壤,基本没有遭到实职损害,只是霸权受其挑战
接下来,皇帝又是一番陈词,依然是为众人分析西北局势,最终得出确实到了该解决问题的时候
至于具体如何出兵,如何分摊粮草军械,如何指定作战计划……
这些东西不是由皇帝来谈,会由兵部和五军都督府,和安西行都司分别负责
一番谈话,其实就花了十几分钟,这场觐见就宣告结束
全程众人都没看清皇帝脸,更准确的说他们是不敢看皇帝
又是山呼万岁之后,皇帝朱咸铭带着三位皇子离开,之后一众朝臣才被礼官带着出去
只是扎萨克汗兀立木留下,被宦官带到了暖阁之中
兀立木今年四十来岁,在草原上已算得上是老人,对下面各部族的统治已显得力不从心
他知道为何会被单独留下,肯定是与去年圣寿节时,扎萨克使臣的表现有关
等候在暖阁内,想到一会儿皇帝的怒火,兀立木心里就感到惶恐
他害怕被皇帝责难,更害怕被皇帝所放弃!
如今他老了,可儿子却难以服众,如果没有皇帝的册封,很有可能坐不稳汗位
他的弟弟呼治沂却兵强马壮,对他的汗位是虎视眈眈
去年使团胡乱作为,很可能便是受了呼治沂的指使
与兀立木的惶恐不安不同,出了乾清门的汗王土司们,个个都心情舒展起来
显然觐见皇帝这件事,对他们而言有着极大压力
皇帝的一纸诏书,把他们从几千里外唤入京中,可见大明威慑力之强大,他们觐见皇帝惶恐就很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