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老十三入宫觐见,钦此!”
“遵旨!”朱景洪应了一声
紧接着他便站了起来,看向杨守志说道:“如何?我可以进去了吧?”
“十三爷请!”杨守志等人让到了一边
于是朱景洪得以通行,接下来的几道宫门他也顺利通过,然后他便到了乾清门外
“十三爷?您这是?”领班侍卫大感惊讶
朱景洪笑着答道:“奉旨随扈御前,跟你们一样的差事!”
“啊?”
“进去了!”
眼看朱景洪着甲带刀进入宫门,当值的侍卫可谓是胆战心惊,随即把目光扫向了宫里管事太监
后者点头之后,侍卫们才安心下来,但心里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说句难听的话,此刻朱景洪若在乾清宫行凶,侍卫们根本反应不过来,而且也不可能拦得住
“可见主上何等信任十三爷!”这是所有侍卫们的感慨
且说朱景洪进入了乾清宫,便见皇帝身着十二章纹十二团龙衮服,正坐在偏殿龙椅上看书
这个时候还在看书,说起来也很奇怪,毕竟他该陪着太上皇
“参见陛下!”朱景洪一本正经的行礼
放下书册,朱咸铭沉声道:“你小子瞎闹什么?”
站起身来,朱景洪笑着说道:“爹……宫里或有逆贼,儿子这是来保护您!”
“您放心,有儿子在谁也伤不了您!”
虽然觉得朱景洪是胡闹,但这片孝心还是很让朱咸铭欣慰,暗道没白疼这小子
端起一旁茶杯,朱咸铭问道:“你不是说拉肚子,连路都走不得了?这么快就好了?”
朱景洪答道:“说来也奇怪,突然就好了,或许……是保护爹的崇高使命感,让我直接痊愈了!”
崇高的使命感,这词汇让皇帝感到新奇,更觉得朱景洪有股伶俐劲儿
“油嘴滑舌,把甲胄脱了!”
“爹,脱了儿子如何保护您?”
站起身来,朱咸铭说道:“按你这说法,那朕是不是也该穿着甲胄登上城楼?”
“几个蟊贼而已,把你搞得杯弓蛇影,穿着甲胄护朕左右,传出去岂不让人笑话?”
“龙禁卫,皇城翊卫司,外加侍卫亲军上万人守在皇城之内……”
“京城之内又有三万军卒守卫,城外城外京营和侍卫亲军有十几万人,几个蟊贼……能掀得起浪来?”
客观来说,今天京城内外防备确实严密,外加锦衣卫和东厂四处稽查,几天时间整个京城都被翻了一遍,白莲教确实不太可能闹出动静
可即便如此,朱景洪想到前世某剧上元节差点儿出大事,就还是觉得心里不太安定
“可是爹……”
不等朱景洪解释,朱咸铭便不耐烦说道:“行了……要么滚回去养病,要么把甲胄给朕脱了!”
“是……得来两个人帮我!”
皇帝说脱就得脱,立时有几名宦官上前,伺候着朱景洪脱下甲胄
见他穿着两层重甲,朱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