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刘忠着实显得木讷,坐在这等高位似乎显得很蠢,但皇帝用的就是他这个“蠢”
紧接着,朱咸铭目光扫向李庆祥,说道:“北镇抚司也是一样,若皇城之外出了事,朕也绝不轻饶!”
“是!”
朱景洪当即答道:“爹,儿子一直都是听话的,您别总拿旧眼光看人!”
“臣(奴才)领旨!”戴权三人齐声答道
“你的王府已经修缮好了,里面的一应陈设物品,前日也都置办齐备!”
“白莲教的情况,你要传个各亲军卫,被抽调的京营也要传达,让他们也都警觉起来,要加强戒备!”
“这几天你抽空去看一下,有不满意的就跟御用监说,他们自会跟工部一起改正!”
在他思索着,要不要增派兵力,外加如何布置之时,外面来了小宦官禀告
“刘忠!”
谁是朱景洪信心满满说道:“那么多侍卫,未必比得过儿子一人!”
“奴才在!”
该吩咐的也都说了,朱咸铭摆了摆手说道:“都下去吧!”
“养鸡也得丢几把米,何况是铸造更强的枪炮,爹您总得给点儿银子!”
户部的银子,那是要走程序的,朱景洪去要银子人家理都不会理他,毕竟这用途看起来太不正当
虽然不断犯错,但和老爹的关系也得搞好,展示纯孝便是很好的一步棋
他本来也是不懂的,但这几个月他认真想用心记,也把自己逼成了行家
“这两天你宫里宫外的跑,都瞎折腾些什么?”
“是!”
“好……但愿半年之内,能大致练出你说的战斗力!”
“刚才儿子遇到戴权他们,得知有白莲教逆贼妄图造逆,儿子是想问问……上元节灯会还开不开了?”
这件事说来也挺复杂,反正朱景洪一连说了十几分钟,才把方方面给介绍清楚
“要钱的话,你去跟程英说,只要合理他都会给!”
“他来做什么?”
这话差点儿没把朱咸铭气死,难道这小子竟会以为,自己会被几个蟊贼吓住?
“几个小贼上蹿下跳,能成什么气候?为他们就不开灯会,朝廷岂不为世人耻笑!”朱咸铭板着脸教训道
在戴权和李庆祥身旁,还跪着一个四十多岁的太监,便是皇帝让传来觐见的刘忠
御马监奉旨提调侍卫亲军,本来就是个上传下达的办事衙门,本身不需要主观能动性,心思活跃的人反而让皇帝不放心
点了点头之后,朱景洪又汇报起军队训练的事,这事情比造枪炮还复杂,朱景洪又滔滔不绝说了半个小时
“哼哼,你要没什么事,现在就下去吧!”朱咸铭显然不想跟他扯淡,毕竟他手上的事还有很多
“是!”
“你还有事?”朱咸铭抬头问道
而现场五湖四海来朝贺的人,也会将他纯孝的名声传遍天下,进一步洗清他身上的污渍
“此外,东厂和锦衣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