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从生下来到现在,还一次都没走出过皇宫。
言罢,朱咸铭径直转过身,便往正殿大门处走去,他还要继续听赵玉山的汇报。
“伱看看你看看……我这一说,你俩脸都煞白了,是真没把我的话听进去!”
出了乾清门后,才听朱景浩心有余悸道:“刚……刚才,真……真是吓死我了!”
事实上,朱咸铭虽然生气,可真打在朱景洪身上,他其实心里也不太舒服。
听到这话,程英都替朱景洪捏把汗,皇帝盛怒时还敢这样说话的,全天下也就这位爷独一份了。
看得出来,挨了几棍子的朱景淳,此刻略微带着优越感。
这件事由他来担着,朱景洪说到做到。
“爹,我们不是动用私刑,是路见不平出手教训!”朱景洪抬头纠正。
“那贾珍欺压良善,爹你派人一查便知,我最见不得此等恶事,揍他一顿算便宜他了!”
“儿臣告退!”朱景淳二人皆叩头行礼。
看向朱景洪,朱咸铭呵斥道:“殴打朝廷命官,你们简直无法无天!”
眼见此刻朱景洪还敢顶嘴,朱咸铭呵斥道;“冥顽不化,气煞我也!”
一旁朱景淳接话道:“瞧你吓得那样,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挨几棍子嘛!”
“出发吧!”朱景源无奈道。
一连抽了十几下,眼看着袍子都要打烂了,朱咸铭最终停了下来。
“你个混账……”
“十三哥,可若到时父皇怪罪……”
就连朱云笙这女儿家,都比他们走得更远些。
要收拾徐新安,他完全用不着自己出手,手下多的是人可以上章弹劾,只需要抓住此人错处即可。
“你还敢顶嘴?”
待皇帝进殿后,朱景洪弹去了衣袖上雪花,而后便转身往宫门外走去,朱景淳二人自是连忙跟上。
“殿下此言差矣,此地乃东宫正殿,公议之所……人人皆可说话!”
此刻说的的人,是现任左春坊大学士徐新安,如今东宫未设詹事和少詹事,他便是东宫属官中官阶最高之人。
“十三哥,你没事吧?”朱景浩看向一侧的朱景洪。
朱景洪笑了笑,随即说道:“我能有啥事,今天这还算轻的,走吧……咱们回去禁足,过几天带你们出宫玩儿去!”
当然了,这里朱景洪耍了个小心机,没有直接点出秦家的事,否则对秦可卿名声有损。
…………
“爹……这事儿我指使的,跟他们没关系,要打就打我!”
“爹……我们打人是有理由的,你不分青红皂白打我们,难道连我们也不如?”
“滚……都滚……滚!”
“瞧你们吓得这样……”
当然最重要的是,打了朱景洪出了气,也就把朝臣们嘴给堵上了,目的达到了自然没必要继续打。
不得不说,朱咸铭积威足够深,他抽打得如此用力,而朱景淳愣是没敢吭声。
一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