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杨清音语气变得柔和了一些,问道:“谁惹陛下生气了?”
“罢了罢了,我去还不行?”
这一声大喊,让上台阶差点儿踩空,紧接着他便转过身来,皇后及太等人也都看向了身后。
可他还没来得及嘚瑟,就听杨清音催促道:“赶紧走!”
奏报中记载,朱景源甩开元春回到书房后,拿着先太子妃陆氏的凤钗落泪。
“那你何不废了他?反正你横竖看他不顺眼!”
面对皇后的质问,朱咸铭没有理会,而是转向了另一边去。
“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堂堂一国太子,为一个女人哭哭啼啼,你说像什么样子?”
看了朱景洪一眼,杨清音无奈叹了口气,命人去给朱景洪拿了斗篷,随即也转身进了殿内。
元春和陈芷也跟了进去,殿外独留下朱景洪三兄弟。
“学写字?就他?他除了胡闹还会什么?”
“爹……”太子睿王齐齐行礼。
面子被照顾到了,朱咸铭也就不再端着,起身将作势要跪的皇后扶起。
太阳西斜,乾清宫内外已在点灯,杨清音直接出现在了皇帝面前。
“叩见爹爹!”
这画面让当值的宦官们不敢看,他们只恨自己运气太差,竟在此时轮到当值伺候。
他一溜烟跑出去时,却见朱咸铭几人已走到正殿门口,紧接着被他一嗓子给叫住。
朱云笙极为乖巧行礼,听得朱咸铭是格外舒心,于是便领着女儿往正殿走去,路上还不忘询问其功课情况。
从睿王妃陈芷脸上,已看不出下午那暴怒的样子,反而带着标准的谦和笑容。
“是啊……一会儿爹就消气了,定会让你进去!”
更换太子必然引得朝局动荡,在太子无过错的情况下,这肯定是行不通的。
“小子,你可算来了,看来下次……我得去跟你请安了!”
目光扫过这两兄弟,而后朱咸铭问道:“老十三不在?”
而后,朱景源又在一片凄楚中,写下了苏学士的《江城子》,对亡妻简直情深意重。
才看了前面,杨清音就忍不住放下,面带不满道:“在老四书房里也安插人监视,伱这样有什么意思?”
“你能跟笙儿比?”
毕竟他朱咸铭,要的是皇位传承有序,而不是如李唐那般厮杀成性。
“桌上左侧的奏报,你自己看……”
“太子有不足之处,你悉心教导便是!”
“今日是家宴,老四老六老十三都要来,你总不能因此不露面!”
“反正有老六在,你干脆立老六为太子,岂不一切都好了!”
以为朱景源真犯了什么大错,杨清音便不再跟皇帝对喷,而是拿起奏报继续看了起来。
皇后的话,此刻也等同于圣旨,当值的宦官们纷纷退下,心中自然欣喜不已。
“十三弟,一会儿我替你求情,你先忍一忍!”
“爹您别说笑了,儿子哪能受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