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强烈
趁此小插曲,朱景渊躲过了朱景源的质问,上前两步极为关切问道:“四哥,伱没事吧?”
待朱景源恢复平静后,方才冷眼看向了朱景渊
没办法,胡太医只能找出银针,在赵氏惊恐的目光中,来到了水溶的榻边
一针又一针,胡太医尽量扎不要害的部位,却还是让水溶处于极度惶恐中,几乎以为自己就要死了
但见水溶一动不动,朱景渊是真的气急败坏,便给胡太医使了个颜色,后者拿着针便往水溶身上扎去
赵氏本想去迎,可她又担心床上的水溶,于是一狠心还是留了下来
“还不赶紧治,磨蹭什么!”朱景渊语气严厉,与平日和风细雨的性格截然不同
“是!”
“四哥,水溶这小子病了,我带人替他诊治,貌似与你无关吧?”
太子言辞犀利,然而朱景渊并不接招,而是慢悠悠说道:“四哥,这是我跟水溶的事,貌似与你无关吧!”
“老六,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
“六爷……”
“我也实话告诉你,水溶的马匹……早在十几天前,就已答应要送给我!”
“你胡说八道……”朱景源当然不会信
“不信?不信你问问她……”
言罢,朱景渊看向了赵氏,后者此刻如坐针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