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问起马匹的事,如何回答也是很难的事
这了便可看出,亲王一级的安全系数有多高,连郡王妃无召也不得见,即使这里是北静王府
补偿人家还得日后,偏偏这样的话朱景洪说过多次,所谓的“日后”基本可以等同于遥遥无期
“叩见王爷!”
“我去迎接六爷!”赵氏从床边凳子上起身
“但我也知道,即使我给你银子你也不会要,你这人就是这般不拘小节!”
“十三爷,上次您出去,臣就被罚了一个月的俸,这过去才没多久,臣若再是……”
因为是异姓王,北静王府侍卫只有五十名,但此刻这些人全被替换,睿王府的侍卫占据他们的位置
紧接着朱景渊进了寝殿,周围是浓烈的汤药味儿,显示出水溶确实生病了
下一刻,外面传来的脚步声,水溶便不再有半分动作
过了一会儿,几位太医得出了一致结论,紧接着便有一人上前禀告:“六爷……北静王爷身染风寒!”
“嗯……伱们好生诊治,务必要让他早日康复!”
“让她过来!”
“这……祸福之事,着实难以预料!”赵氏最终憋出这么一句
“水溶病了?”
别说一个弱女子,即使他去迎接朱景渊,也会忐忑不安难以应对自如
几息之后,赵氏迈着莲步走出,停在朱景渊五步远处行礼
虽然现场跪的人多,但在朱景渊眼中都是小透明
“你要小心!”水溶交代了这么一句
再说躺在床上的水溶,此刻的他已闭眼睡下,他打算一忽儿无论如何都不能醒
得知朱景渊亲自到来,水溶本想要亲自去迎接,却被赵氏给阻止了
在朱景渊威压之下,赵氏不敢应承也不敢解释,心中只苦涩与艰难只有水溶才明白
但见到朱景渊严肃的表情,赵氏可一点儿高兴不起来,生怕一会儿给露馅了
几位太医忙碌之时,朱景渊目光扫向赵氏,问道:“水溶带回的马匹,还有多久到京?”
此刻被几名太医摆弄着,又是把脉又是活动腿脚,又是翻开他的眼皮查看,把水溶收拾得极为难受
“什么时候发的病?”
想到这些,赵氏越发感到担心,只希望永远也走不到寝殿
“得的什么病?”
再说北静王府外,朱景渊已经下了轿子,水家老少们在王府大门外,此刻已经跪了一大片
“是吗?那可真是巧了,带我去看看他!”
冷水澡的效果很快,水溶此刻确实病了,于是喷嚏又是流涕,还伴随着打摆子
…………
朱景渊的问题跟连珠炮一样,一个接一个问个不停,赵氏能一一进行回答,已经算是反应迅速且得体
“他们是太医院的名医,一定能治好他的病!”
“是!”
几个身着官服的老者依次上前,要给水溶来一场太医院会诊,这待遇可难得有人享受到
“是!”
来到前厅,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