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他们的真面目,平日里再客气都是假的,别说他们……连他们府上的奴才,就没把你我放在眼里!”
再说集贤馆小书房内,朱景渊正与一众官员分析朝局,应俅却悄然出现在房间外
对这件事,朱景渊原本也没那么急,可当听说东宫曾派人接触水溶,这下他可就坐不住了
“我说你也别钻牛角尖了,干脆就把东西给太子爷算了,毕竟你才是一家之主……到时我自去睿王府请罪!”
又是太医又是名贵药材,可见朱景渊准备之充分,这般作态又怎会是逼迫他人的坏人
“依我的意思,干脆还是把马杀了,或者直接放跑也行,只要马没了……他们就争不起来了!”
深吸了一口气,咬紧了牙关,水溶又深吸了一口气,最终脚下一滑栽进了木桶中
这让朱景渊很费解,即使太子地位更尊崇,难道水溶就敢如此落自己面子?
而他这般跋扈的举动,也在几分钟后传到了水溶夫妇耳中
病得不省人事便可逃避问题,马儿归属就看东宫与睿王府斗
“他先答应要给我,无论怎么说……道理都在咱们这边,拿回咱们自己的东西,又怎么能叫抢!”
见应俅面有难色,朱景渊便知情况有变
他站在凳子上,他不敢用手指试探温度,因为他怕自己怂了
只是脱光了身子,水溶就觉得冷得要死,此时洗凉水澡真的需要莫大的勇气
这办法也算不上多好,但总算不是干等着的办法
“太子也要找马,却不知派人跟他说了什么,让他愿意背弃跟我的约定!”
听见他“哼哼”的声音,看着他脸上扭曲的表情,可把一旁的赵氏心疼坏了
辞过一众官员,朱景渊走到了没人的角落,冷着脸问道:“怎么回事?”
在里面坚持了几分钟,眼看他已冻得神志不清了,赵氏才叫人把他抬了出来
放下茶杯,应俅起身说道:“告诉你们王爷,答应六爷的事可别忘了,更不要食言而肥!”
外面的亲随愣了一下,紧接着便应声离开
一听这话,水溶的心顿时悬了起来,忧虑到竟忘了回复如何处置
在赵氏安排下,很快一桶凉水被抬到卧房
其实真要说办法,在水溶回府得知内情的当天,他如果亲自到东宫讲明情况,依太子随和的脾气,这件事说不定也就算了
紧接着他得出进一步分析:“威逼也好,利诱也罢……看来太子对这些好马势在必得,那我更不能让他如愿!”
皇家连自家亲骨肉都乱杀,他一个异姓王又算得了什么?
“快去!”水溶怒道
“你去叫上几名太医,再备上些好药材,我要亲自去探视他!”
紧接着便是几声惊呼,然后他便咬紧了牙关,整个人差点儿冻得晕死过去
“不……我没事……嚯……嚯嚯……”
“北静王推说病了,并未出面来见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