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比可差远了!”
见此情形,朱景洪便知事情不简单
于是乎,湘云就站在廊下看着,并跟迎过来的邓安闲聊了几句
朱景洪的院子,湘云已不是第一次来,但看他练武却还是第一次
“什么意思?云丫头……你都知道些什么?”
更诡异的是,除一开始皇帝要求严查,到后来案件移交三法司,皇帝就再未干涉过案情发展
文官的那摊子事,暂时他是真插不上手
作为顶级武勋家族,史家年轻一辈尽皆弓马娴熟,见识过兄长们练武的湘云,也算得上是半个内行
“十三爷,公主说若您不答应,最好当面去跟她说,否则……”
“云妹妹的话,我记住了……往后我一定逢人就说,自己是天下第一勇武之人!”
“十三爷,是公主叫我来的,说是想请您帮个忙!”
叹了口气,水溶答道:“这也是我的本意,可如今……唉!”
“十三爷,我可什么都不知道,刚才的话是乱说的!”
虽有装逼之嫌,但加上“或许”两个字,就显得谦逊了许多
这就叫人生无常,刚才府中还热热闹闹庆贺,眼下却又遭遇了生死之局
直接让进肯定不合礼数,但朱景洪已有言在先,说过公主侍读可以随便进
因提前悬挂襄王府匾额之事,礼部和工部已陆续被查,更有官员受到轻重不同的惩处
且在驳回的票拟之上,每次都会新添那么几笔,引得查案范围进一步扩大
正因如此,此刻见了朱景洪这架势,她忽然觉得家中的几位兄长,练得东西完全是花架子
“十三爷请!”
让水溶庆幸的是,东宫和睿王府都未派人来催,否则问题就会提前暴露
在这乱局之中,东宫和睿王府都有故旧牵涉其中,这两位爷如今都忙着这件事
几分钟后,当朱景洪收刀入鞘,便听湘云击掌欢呼道:“今日得见十三爷神威,方知天下第一绝非虚言!”
湘云说得兴致勃勃,让朱景洪感到很是意外
好在水溶足够宽容,并没有责怪妻子的意思
在心怀惶恐之中,水溶先是派了人去打探情况,同时又找了府中老人打探情况
“十三爷,我可没这么说!”湘云连忙否认,心里知道这是朱景洪在说笑
朱景洪也注意到了湘云,但他这人非常自律,必须要把一套刀法耍完才停下
见湘云直说半句,朱景洪好奇问道:“否则怎样?”
面对这种问题,赵氏什么忙也帮不上,此刻脸上挂满了歉意
修缮王府之事,出了问题能牵扯上吏部跟户部,这就应了那句老话……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对他而言,时间显得极为紧迫,他必须在东宫和睿王府来人之前,弄明白情况怎么回事,并想出解决问题的办法
果然,只听湘云说道:“十三爷之勇武,神京内外谁人不知,您可别太过自谦!”
“我还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