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怒火,水溶冷冷道:“你知不知道,今日一早太子便派人找到我,也说要从我这里挑些好马!”
这话虽未承认思念,但其实也差不多了
想到这里,朱景源改变了主意,同时问道:“六弟,听说正统大典已完成前五百卷?”
“王爷……您这是怎么了?”
这话让水溶更生气了,便听他怒斥道:“此事……你为何不早跟我说!”
众人聚在王府前厅聊着天,而一众女眷们则在内宅之中,围着王妃赵氏说个不停
“臣妾……臣妾不知错在何处,还请王爷明示!”赵氏极为委屈
此刻北静王府之内已然热闹起来,水家的远近族人们都到了王府,要给水溶接风洗尘
听到屋内的动静,便有丫头探头探脑观察,迎上水溶的冷眼又都退了出去
赵氏嫁给水溶这几年,夫妻二人琴瑟相和,很少有红过脸的时候
别看他现在面露恭顺,心里却在盘算朱景源的目的,毕竟今天这事太反常了
莫非他是眼红了,要去集贤馆捣乱?比如顺走几本底稿,亦或者放点儿火什么……
“走吧……你我兄弟,也许久没一起讨论过学问了!”
大概一个时辰后,宴会结束水溶才返回了内宅,赵氏却已恭候多时了
“此书大名鼎鼎,我却从未见过,不如今日……你带我去看看?”
拿出手绢替水溶擦去汗渍,赵氏接着说道:“不过几匹马而已,王爷竟如此不舍?”
面对勃然大怒的丈夫,赵氏直接懵了
难道也是为了马匹?
老六去找水溶说话,明显是纡尊降贵之举,发生在他身上就显得反常
“是!”
听到这话,一直平静的赵氏不由站起身来,向来禀告的丫头吩咐道:“通知厨房……让他们上菜吧!”
“你如何知道留不住?”
“四哥,你没事吧?”朱景渊忍不住问道
两个人都还年轻,相处起来很有请调,才会说出这般话来
这一结果在水溶预料之中,此刻他额头上已冒出汗珠,在这寒冬腊月显得格外反常
更准确的说,这根本不是同行与否之事,而是根本不能让老六见水溶,免得被他搞出幺蛾子坏事
听到这话,朱景渊上下打量了太子,差点儿以为眼前这人是假的,这是太子说出来的话?
赵氏却不知情况严重,笑着说道:“王爷岂非说笑……这是睿王的意思,我岂敢拂他的面子!”
“人非草木……王爷一去数千里,我又如何能不担心!”
听到这里到,水溶就感觉到不对劲,心中也越发不安起来
表明态度之后,朱景渊笑着让到一边,抬手道:“四哥请!”
虽是随口应答,但朱景渊心里是好奇的,因为以往太子从不关心这些
想到跟北静王府打过招呼,也不用着急现在去见水溶,朱景渊便对太子露出了笑容
当这兄弟二人前往集贤馆时,北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