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新这太监要好处,水溶当然也不会拒绝,只是会随便给他一匹马
显然张新也觉得该如此,于是他颇为疑惑问道:“几日后?”
“小王岂敢受太子如此礼遇,实在是惶恐难安!”水溶说得有些直白,也算间接表明了态度
虽然对方只是一太监,水溶此刻也不敢有半分怠慢,立刻下令停下同时下了马车
“就外面那十几个人,多是些来进谏的言官,王爷不必理会他们!”
这让水溶格外的惶恐,生怕自己卷入夺嫡之争斗,上一辈人的惨烈遭遇,让他是真不想再卷进去
说到这里,水溶向随从使了个颜色,后者会意便拿出了银票,而后塞给了张新身后的小宦官
从答应给朱景洪寻好马之后,朱景源专门让人张罗此事,近两日才得知水溶弄了一批好马
这倒确有其事,让水溶好奇的是,太子怎会关注这件事,还是说眼前这太监有想法
“敢问公公,今日觐见之人可多?能否提前替我跟圣上通禀?”
张新当即解释道:“不是奴才要,而是太子爷喜欢,所以特命老奴前来……请王爷匀上两匹!”
他却没有想到,老六早好些天就下手了,连给北静王妃的礼都送了
什么事都可以耽搁,唯独今日觐见皇帝,那是万万不能耽搁的,这比他回家团聚还重要一万倍
“哦……”
太子专门派了人来,水溶即使再爱这一批马,也生不出拒绝的心思
这次回来,水溶本是意气风发,但太子派人寻他这件事,让他的飘飘然变得无影无踪
但好巧不巧,北静王妃虽同意了此事,却忘了跟丈夫传讯,导致水溶现在还被蒙在鼓里
正常来说,下午皇帝比较空闲,所以文武官员觐见都挑这时候
太子国之储君,命人出城来迎他这小小郡王,这样的礼遇未免太过了些
“张公公不必推辞,向太子爷解释之事……可得劳烦伱!”
太子爷要的东西,你还要等几日后才给?这叫什么意思?
生怕张新误会,水溶连忙解释:“那批马要精心照料,所有没跟着大队前行,所以得过两天才到!”
“实在是不好意思,还望张公公替我向太子解释一番!”
“王爷,是否启程了?再晚可就没法儿进宫了!”
只要不是阁臣与六部尚书,以及五军都督府那些位都督,他水溶要“插队”还是很容易
“太子爷说,北静王一脉乃国之柱石,如今又办妥了皇差,自是该多加褒奖才是!”
听得出来,张新有些失望,他预想中现在就得把马带回去
无需水溶解释,其随从便答道:“公公们一路辛劳,这点儿钱路上买茶喝!”
太子和睿王,无论被谁纠缠上,在他看来都是巨大的麻烦,而且是甩都甩不掉那种
此刻,水溶完全没意识到问题严重性,反而笑着对张新说道:“此事简单,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