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或批复章奏,才能拿得出手!”
心里想着这些,朱景洪开始细看其中内容。
大概几分钟后,朱景洪合起奏疏,说道:“看得出来……你们都用了心!”
在众人簇拥之下,朱景洪徐徐走向寝殿,声音略带“一会儿我把奏疏递上去,若这两日圣上召见伱们,问话时你们可要妥善应对!”
勾着腰跟在朱景洪身后,江银春代表众人答道:“十三爷放心,臣等心里都有数!”
“这件差事办成,少不了你们好处,现在我只有一个要求!”
“请十三爷吩咐!”众人皆应道。
“上次参训的将领士兵,你们要把人约束好,这些人就是接下来的教员,是差事办成的关键支柱!”
“臣等明白!”
“嗯!”
走到台阶上,转身看向下方众人,朱景洪沉声道:“你们先回去吧,等候召令即可!”
“臣等告退!”
待众人离开,朱景洪来到了书房内,将所有奏疏仔细看了一遍。
心中大概有了分寸后,他便带着奏疏出了乾清宫,一路往乾清宫方向走了去。
来到乾清门外,此刻有十几名官员候召。
看着朱景洪直接进入宫门,众人大多感到诧异,但很快猜到了朱景洪的身份。
如今临近年终,地方上的文武高官都陆续进京述职,这些人认不得朱景洪着实正常。
且说朱景洪来到乾清宫外,问清里面正有人被召见,他便自顾进殿找了处位置坐下,随即自有人送来茶水点心。
“里面是谁,还有多久?”
“回禀十三爷,里面是后军都督府都督佥事,现任青海行都司都指挥使邓友全!”
“他什么时候出来!”
“这……奴才可说不准了!”
皇帝召见,那确实是说不准,朱景洪等了二十多分钟,才见一人从暖阁内出来。
按理说该按次序传召,可如今朱景洪在店内,负责传召的宦官就没开口,可见此人极为识趣。
整理了衣袖,朱景洪便往暖阁方向走去,前方自有宦官负责引路。
“启禀陛下,十三爷求见!”
“让他滚……这混账翻天了,谁让他过来的?”朱咸铭语气不善。
朱云笙骑马之事他已知晓,对此皇帝自是雷霆大怒,把朱景洪叫来狠狠骂了一轮,顺手还抽了他两鞭子。
当然了,如果朱云笙在骑马时受伤,那可就不止两鞭子了。
“爹……儿子是有正事禀告,关系我大明江山社稷之安稳!”
说完这话,朱景洪已走进殿内。
本来朱咸铭已要痛骂,可看到朱景洪怀里的奏疏,让他顿时愣住了。
这又是搞什么花样?
“你拿的是什么?”
“爹,参与阅兵的将领们,认为练兵之法大有益处,故而写了这些奏疏,希望儿子上呈父皇预览!”
一边说这话,朱景洪已走到了御案一侧,将十几份奏本放在皇帝面前。
随意拿起一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