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话不多说,朱景洪径直往大殿赶了去
但一进门,他就察觉到气氛不对,于是本能的低下了头
“爹,爷爷……我来迟了!”
朱咸铭仍旧漠然,朱心堪却露出了笑容:“今日尚食局备了不少美味,错过宴席就可惜了!”
然而没等朱景洪回话,就听朱咸铭呵斥道:“还不赶紧跟你爷爷拜寿?疼你也白疼了!”
没办法,朱景洪只得跪在地上,叩首参拜道:“孙儿叩见爷爷,祝爷爷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免礼,快起来吧!”朱心堪越发慈祥
可等朱景洪起身后,朱咸铭又冷声质问:“你看看你……穿的什么衣服?”
今日赐宴应着礼服,然而朱景洪过来赶得急,根本没时间回承明院更衣,故而此刻穿着曳撒戴的是折檐帽
“爹,儿子刚立了大功,您就横竖看我不顺眼,未免也太……”
朱咸铭眼睛一瞪,问道:“也太什么?”
“也太……也太……”
朱景洪绞尽脑汁时,却听朱心堪开解道:“行了老四,今日小十三既立了功,就对他宽容些吧!”
“今日你爷爷跟你求情,失仪之过就免了,往后你若再不安分,必定严惩!”
“是是是,儿子记住了!”
“出去,看着你就来气!”
“是是……儿子这就出去!”朱景洪连连告罪,而后麻溜的退了出去
“小十三办事妥当,何故对他如此严苛?”
“老十三行事恣意妄为,若不严加管教……说不定就会闯大祸!”
大殿内父子二人闲聊时,朱景洪已返回了桌席
“我才办成了差事,老头儿就把我骂了一通?四哥六哥……你们说,他是不是人品不好?”
好家伙,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妄议君父,朱景洪这话着实是生猛,让临近众人大感震撼
当然了,他们绝不会去乱传,离间皇帝父子感情的罪名,没有谁能承受得起
还是太子朱景源开口道;“老十三,不可妄言!”
一旁老六立马插话:“十三弟,爹对你严苛了些,这是爱护你!”
“你我身为臣子,要多加领会才是!”
朱景洪便答道:“六哥,你说得对,是我不懂事了!”
见这哥俩一唱一和,朱景源心里就不舒服了,随即开口:“十三弟,今日你干了何事?才耽搁到现在?”
也就朱景源不问世事,一旁的朱景渊可是门清儿
示意宦官倒酒,朱景洪随口答道:“其实也没啥,就是抓了些贼而已……”
兄弟三人说着话时,宴会很快正式开始
皇家的规矩很多,在进行了十几项仪式后,众人方可自由吃喝
所有人瞄准了朱景洪三兄弟,来回敬酒络绎不绝,喝得他们三人晕头转向
大概半个时辰后,这场宴会才算结束
皇帝早已提前离开,太上皇也因为身体疲乏而歇息,一众宗室只得各自散去,已经醉了的太子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