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冷厉扫向下属,问道:“所以你的意思是,得从秦家着手严查下去?”
“奴才可没这个意思,只是按照惯例回话,若按奴才本意……十三爷若跟秦家有瓜葛,按他的意思来办也行!”
俞良低声说道:“说句不好听的话,若因此事而得罪十三爷,属实是不太划算的事!”
从书案后起身,王清绕到了茶几边,一边倒茶一边问道:“可若真与秦家有关,放了他们岂不断了线索?”
“公公,以奴才的经验,这件案子,恐怕……”
即使是王清手下心腹,面对一些格外敏感的话题,俞良也不太敢随便开口。
“这里没有旁人,有什么你就直说!”王清神色不满道。
“恐怕这件案子,跟白莲教没有关系!”
案子跟白莲教无关,就得落到几位皇子的纠葛上,王清明白俞良是这意思。
“把人放了,案子查不出来,若是主上诘问……我们也有说法!”
“可若真查出来什么,那可就难收场了!”
听道俞良的诉说,王清微微点了点头,这些情况他其实都考虑到过。
“你就如此笃定,此案与白莲教无关?”
“公公莫非忘了,最先抓的人犯,很可能是张乾派人弄死,后面李庆祥护短的反应,更说明……”
啪的一声,王清重重放下了茶杯,声音中带着怒火:“行了,不要再说了!”
“我亲自过去看看!”
再说邓安这边,在他一力主张之下,秦钟已被解下了老虎凳,此刻身上挨了不少鞭子,衣服上已经能看见血迹。
秦可卿倒是无碍,只是受了些惊吓,此刻正守在弟弟身旁,用清水替他处理伤口。
今日好端端在家,却被东厂番子闯入宅邸,将他姐弟二人连同府中仆婢给抓了。
本来秦业也在缉捕名单上,可他因去了城外巡查库房,所以侥幸逃过了一劫。
但若没有朱景洪干涉,秦业被抓也是迟早的事。
“王公公来了!”
东厂是由戴权统管,可这位戴太监作为秉笔太监,更多时候都待在司礼监。
所以东厂的具体事务,多由王清和胡永全两位掌班负责,故而王清在东厂地位极高。
“参见公公!”
众人尽皆行礼之时,唯有年轻的邓安不为所动,只因他是代表朱景洪来的。
“邓公公,你怎么来了!”王清笑着迎上前去。
“见过王公公!”
邓安神色极为谦卑,在这位老太监面前,即使他背景硬也不敢放肆。
“这两位是十三爷的故人,与行刺事件并无干系,还请王公公高抬贵手!”
只听王清说道:“原来如此,此事他们在办,咱家并不知情,否则便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动十三爷的故人!”
紧接着他环视左右,语气冷厉道:“还没有证据,只是请人来问话,如何就动上了刑讯?”
“你们这些混账,真是越来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