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跳!”
“这次准噶尔人到京,听说诸国使节也有异动,诸位大意不得!”
本来今日是朱景源的主场,偏偏一直说话的是朱景洪,这场景怎么看就怎么怪
朱景洪也意识到这个问题,于是当即转向兄长道:“四哥,您觉得我所言可有道理?”
只听朱景源说道:“嗯……尔等所言各有道理,今日有诸位随侍左右,孤心可安矣!”
还别说,朱景源这真诚的表情,还真有打动人的效果,这也确实算是本事了
“走吧,咱们也该进去了!”
“四哥您请!”
在朱景洪引导下,一众武将让开了一条道,让朱景源可以顺利通行
在他走过之后,便是朱景洪和一帮武将跟上,几十号人将朱景源簇拥起来,一道踏进了武英门
严格来说,今日武英殿并非一个文官都没有,比如礼部和鸿胪寺就派了人
但他们不是来赴宴,而是作为宴会主持和礼仪引导
今日参与宴会的人很多,所以是在露天举行,现场已有上百张桌子摆好,上面都已设置好酒水菜肴
列国使节们正在谈话,现场格外嘈杂刺耳
而当朱景源出场,便有雄浑鼓声响起,让现场逐渐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朱景源的身上,然后便是各种奇特的语言低声响起
沿着中间御道,朱景源一路走到了武英殿前,这里已设置好他的位置
武将们靠近位置落座,朱景洪也停在了御阶下
接下来是列国使节朝拜太子,他自然不好跟着上去
待朱景源落座之后,现场又是三通鼓声,在礼部和鸿胪寺官员提示下,列国使节们全都面向大殿,然后恭恭敬敬跪拜下去
“叩见太子,太子千岁千千岁!”
口音很杂乱,勉强听得出是这句话
而朱景源的声音,也由殿前几十名站班侍卫喊出,将“免礼平身”四个字传遍了现场
而此刻的朱景洪,却抓住了个老熟人,让他给自己介绍列国使节
“十三爷,那些人就是扎萨克人,他们左边的是土谢图人,右边的是……”
施念兴详细介绍着,此前日本国使被痛扁,就是他带着进的皇宫
“准噶尔人在何处?”朱景洪直接问道
“在……在哪儿,就在前面灯杆下!”
顺着施念兴手指方向,朱景洪看见了准噶尔使团,这些人果然要桀骜许多,一个个都是鹰视狼顾之相
仪式继续进行着,朱景洪却觉得百无聊赖,于是看向了身侧的牛继宗
“牛都督,都说准噶尔有反意,对此你怎么看?”
“这……十三爷,臣着实是说不准!”
朱景洪不以为意道:“伱怎么会说不准?有什么就说什么嘛!”
“前几年准噶尔人跟咱们冲突不断,今年我朝连续增兵后,他们又安分了下来!”
牛继宗叹了口气,说道:“倒是扎萨克人,如今又不安分了,草原上的事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