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感觉心里憋得慌。
于是便说道:“贾家被御史弹劾,风纪败坏……臣最怕所托非人,害了女儿一生!”
能设身处地为女儿着想,在这个时代是难能可贵的事,朱景洪不免高看了秦业几分。
刚才他还以为,秦业是为了攀附权贵,才将女儿往宁国府这火坑推。
“宁荣二府之事,我也有所耳闻……”
适当措辞之后,朱景洪接着说道:“着实不成样子,你女儿嫁进去,只怕难有好结果!”
秦业本以为自己说太多,哪知朱景洪竟会赞同,一时竟感觉找到了知音。
只要谈到位,说不定十三爷能帮忙,自己的难题在这位爷眼里,可根本就不叫事……秦业如此想到。
“十三爷说的是,臣也到宁国府去谈过,可惜贾家不允退亲……臣亦无可奈何!”
看着秦业,暗叹此人没把自己当外人,朱景洪便说道:“此事简单,不过打个招呼便可!”
朱景洪去打个招呼,退亲肯定能办成,这一点秦业毫不怀疑。
只是他没想到,朱景洪这么容易就愿帮忙。
然而下一刻,朱景洪又接着说道:“俗话说,男要入对行,女要嫁对郎……”
“成婚关乎一生荣辱,伱可得慎重!”
“十三爷教训得是!”秦业连连答话。
略微思索后,朱景洪极为郑重道:“我有一个朋友……”
“嗯……”秦业应了一声,等待朱景洪的下文。
“我这个朋友,无论家世,长相,人品都是上上之选,明年也到婚配之时,或许你们可以结上亲!”
明天他就要封王开府,后宫虽只有一正两侧的编制,但纳几个侍妾可没人管。
“这……”
“嗯……此事我去说和,你不必多言!”
好家伙,就这么一句话,便剥夺了秦业家长的权力,让他没法儿自主嫁女儿了。
“多谢十三爷!”秦业有些委屈,却还是得致谢。
为确保万无一失,朱景洪又说道:“中间你可别又定了亲,得罪了那边我脸上也无光!”
“是!”
“秦大人,甲字五库出完了,请您来签字!”
“马上过来!”
向朱景洪告辞后,秦业连忙赶向仓库。
待其离去,朱景洪向身后宦官吩咐道:“来人,叫陆育新过来!”
没一会儿,陆育新就被找了过来,正搬东西的他跑来气喘吁吁。
“十三爷,您有事吩咐?”
转过身去,朱景洪徐徐说道:“你跟荣国府有往来,替我去跟贾琏传个话!”
“是!”
“让贾琏转告宁国府贾珍,就说我的话……秦家之女另有良配,不可纠缠!”
“啊?”
十三爷何时成媒婆了?这些破事儿也要去管……看着朱景洪的背影,陆育新十分的好奇。
“怎么?你办不了?”
“臣办得了,办得了!”陆育新连忙答话,他可不愿失宠于朱景洪。
“再告诉贾珍,若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