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景洪正事还没办,皇帝就让他出去,着实是将他当成了工具人
没办法,皇帝最大,朱景洪也只能出去,就在暖阁外安静等待
但他也没干站着,而是仔细听着暖阁内的议事
议事内容,主要是关于西北局势
在军粮和军械都补充到位后,准噶尔汗国明显安分了些,眼下讨论的是还要不要增兵
对于这件事,朱咸铭也很犹豫,主要是考虑到财政压力,只因各处派兵实在太费银子
这也说明一个道理,一切问题归根结底都是经济问题
这场讨论,足足进行了半个时辰,才最终议定了结果
此前增兵一营的方案被推翻,改成了增派一个卫的骑兵北上,后续再根据情况进行调整
众将逐渐离去,朱咸铭又命人去传内阁大臣,然后才召见了朱景洪
暖阁之内,朱咸铭正喝着茶,看了一眼朱景洪后问道:“说吧,什么事!”
“儿子此行,是来告罪的!”朱景洪跪在地上,表情极为恭敬
然而朱咸铭没有回应,倒让朱景洪变得紧张起来
“儿子胆大包天,才在奏疏中欺瞒父皇,如今已经知道错了!”
“此事由儿子一手谋划,威逼外官和侍卫们达成同谋,有罪皆在儿子一人,万望父皇严惩!”
说到这里,朱景洪再度叩首,等待着皇帝表态
“你倒是讲义气……”
这可不是啥好话,也不知道老头儿还想要怎样……朱景洪暗暗想到
“有罪在你一人,好气魄啊!”
这话更让朱景洪倍感压力,此刻他仿佛在等待被砍头,然而屠刀却迟迟不落下来
“父亲要打要杀,儿子绝无怨言!”
壮着胆子回了一句,朱景洪打算主动出击,把这件事彻底给了了
“只是……”
朱景洪吞吞吐吐,果然引来皇帝发问:“只是什么?”
“只是儿臣毕竟有些功劳,若父皇惩处太过,只怕会让朝野上下以为……”
没等朱景洪把话说完,就听朱咸铭接过了话题:“以为我赏罚不分,昏庸无道是吧?”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听得这话,朱咸铭冷笑道别:“如此说来,朕还得感谢你!”
朱景洪连忙答道:“儿子终究是有错的,父亲不罚也就罢了,绝不敢妄想赏赐之事!”
刚才还说有罪认罚,现在却成了有错可以不罚
朱景洪的这番话,着实把朱咸铭给气笑了
“你爹我也不是小气的人,既然你说不赏那便不赏了,但该罚还是要罚的!”
朱景洪顿时觉得不妙,难道老头子本意是要赏自己?
仔细一想,这也不是没可能的事,毕竟金陵的那个烂摊子,可是他朱景洪收拾出来的
如此以来,可给朝廷省了不少人力物力,换成银子还不知多少,这样的功劳皇帝赏赐本就应该
然而因为他刚才的话,本该属于他的赏赐,真真实实不翼而飞了
“看你这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