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昂扬,直接是压着倭寇们打
山坡上,看着前方激烈战况,朱景洪沉声道:“京营之兵比之都司,战力果真高出许多!”
这几天朱景洪到处跑,都司各卫打仗什么样子,朱景洪心里是有数的,所以此刻给出了评价
只听朱景洪接着感慨:“京营便已如此,更为精锐的侍卫亲军,又该是何等所向披靡!”
侍卫亲军,既侍卫上直军,又称亲军二十二卫,是由皇帝直接指挥的军队
这些人待遇更好,武器装备也更好,而且一样参与轮番戍边,所以一直保持着战斗力
这时张临说道:“十三爷,这位杨参将,带兵着实有一套,在京营之中亦算是佼佼者!”
张临之父是京卫指挥使,他本人可以说是在军营里长大,对京营各部实力有客观认识
“哦?如此说来……杨仁忠还是个人才!”朱景洪沉吟道
既然是人才,那就必须收入麾下,他已经在开始想办法
再说此刻战况,前方交手越发激烈,倭寇一方却已是强弩之末
随着各卫所军队靠近,他们已成了瓮中之鳖,负隅顽抗也是死路一条
看着前方战阵,朱景洪声音低沉道:“传我的话,今日不留活口!”
…………
宜兴县城内,养了几天的病,朱景源今日已能下地,这让一帮太子府属官宽心不少
站在廊下,抬头看着天空,朱景源惆怅道:“但愿今日决战,能够剿灭倭寇,莫要再有差池了……”
来到金陵两个多月,他把剿倭这事儿办得稀烂,朱景源又如何能不惆怅
这次本打算给老爹露脸,如今这却是露了屁股,回去后还不知被骂成什么样
正当朱景源黯然伤神时,高书言疾步从外面进来
“殿下,钦差来了!”
一听是传旨的,朱景源本能的有些腿软,好在左右宦官及时搀扶,才让他没有倒下
没过一会儿,一名蓝袍官员领着侍卫仪仗,脚步沉稳进了院子
按道理说,钦差来了朱景源该出去迎接,考虑到朱景源的身体状况,这些礼节也都别免掉了
“太子殿下,圣上有旨!”
“臣朱景源,叩问吾皇圣安!”朱景源艰难下拜
“圣躬安!”
说完这话,钦差拿出了黄绢包括的册子,摊开念道:“上谕……”
“太子身体欠佳,不宜领兵征战,着将调兵剿倭之事,全权交于金陵都司处置!”
“尔于应天由太医诊治,待痊愈即刻起程回京!”
“钦此!”
谕旨内容比较口语化,没有朱景源预想中的谩骂,从始至终都只是简单陈述
然而从这里面,朱景源读出了老爹的极端失望,这让他深感自责和无助
“太子殿下,该接旨了!”钦差适时提醒
“臣领旨,叩谢圣恩!”
钦差走下台阶,和高书言一起将朱景源扶起,同时说道:“如此,便请太子殿下派人,把金陵都指挥使王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