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是鄙夷。
虽被酒色掏空了身子,但贾赦还真有资格说这话,只因他也被选入龙禁卫,而且还做到千户一级才外放。
他本有大好的前程,按照正常的升迁速度,不说做到五府的都督或都督同知,他贾赦至少也是个都督佥事,去京营也能做个总兵官。
然而,一切都因十年前的犹豫,导致贾家得罪了皇帝,于是地位一落千丈。
“孩儿也觉得,自己去了怕是选不上!”
贾赦冷着脸说道:“你知道就好,接下来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别听你二叔的瞎折腾!”
不听二叔的?如今可是二叔管家,不听他的……我不也混得跟您老人家一样?
见贾琏不说话,贾赦当即怒斥:“你小子聋了?”
“儿子知道了!”贾琏无奈至极,他又哪里敢跟老爹唱反调。
“滚吧!”
不敢争辩,贾琏匆匆离去,心里是格外的郁闷。
待他回到住处,王熙凤已吃过午饭,正召集一帮丫鬟婆子吩咐事情。
见贾琏面带不愉,一头扎进了里间,王熙凤就知道有事发生。
于是她一面吩咐平儿摆饭,一边儿尽快讲完事情,然后就往里间去了。
却见贾琏正喝闷酒,王熙凤便问道:“我说……老爷叫你过去,到底是什么事情?”
“莫非还是为金陵的事?”
“老爷想让我去考龙禁卫!”
“这倒也不错,其他公侯府邸的少爷,那个没有谋个正经差事!”王熙凤笑着说道。
贾琏无奈道:“唉……这些年我那练过弓马骑射,去了只怕也考不过!”
王熙凤不以为意:“考不过也没什么,咱府里也不缺官做……”
“二叔让我多加习练武艺,刚才父亲又把我叫过去,吩咐不许练武……这才是麻烦!”贾琏又喝下一杯酒。
“这……”
王熙凤虽聪明,遇到这种事也难解,一时也不知说什么。
“看来当年那些事,还是让父亲后怕,所以只一门心思过日子!”
贾琏虽有些纨绔,但也是个明白人,两位长辈的用意他大致能猜到。
“那你打算怎么办?”王熙凤问道。
“要不……去问你叔叔?”
王熙凤的叔叔,便是正三品威烈将军,后军都督府都督佥事,现任显武营总兵官王子腾。
王子腾虽无爵位,但这等官职在朝中,已是少有的实权武职,他的看法当然有参考价值。
“那好……过两天我去拜访叔母,正好瞧瞧新修的园子!”
夫妻二人商议对策时,贾赦也来到了荣禧堂,正跟自己亲弟弟说话。
“老二,前些日子,元春来了信?”
“嗯!”
“信里说了什么?”
“就是嘱咐些琐事!”
“是吗?”
兄弟二人很少坐在一起,此刻聊天极为干瘪,跟陌生人也差不多。
“大哥,你有话不妨直说!”
“老二,你还是安分呐!”贾赦看向胞弟。
“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