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们看那边……”
顺着此人手指方向,果然见到道路转角处,有士兵正陆续出现,看其装束应是京营
京营士兵越来越多,紧接着一顶轿子出现,轿子后面还有更多的士兵
轿子之内,朱景洪身着墨蓝色祥云暗纹圆领袍,腰束革带脚踏皂靴,头戴网巾并用玉簪固定发髻
撩起帘子,朱景洪打量了外面情形,便对随行的侯璟说道:“我不是说了要低调,你看这里三层外三层,未免太过小题大做!”
“十三爷,这已按您的吩咐缩减排场,否则还有旗手卫的仪仗,还有随行的乐工和……”
“我说一句……伱要还两句是吧?”
“哪儿能呢,这不是跟您解释清楚!”
“还有多远?”
“就在前面了……”
侯璟才答了话,就听张临开口:“十三爷,这地方可真不错,山清水秀的,是个养老的好地方!”
朱景洪放下帘子,徐徐说道:“那也得能活到老才行!”
很快,朱景洪的轿子停在别院外,内里一干“才俊”都迎了出来
轿子被压下,自有宦官掀开帘子,让朱景洪显露了真容
“恭迎十三爷!”
在何嘉言带领下,一众青年尽皆下拜,将身份差距展露得淋漓尽致
提起袍子,朱景洪迈步走了出来,目光所及尽是俯首
“今日我是应朋友之邀,前来此处赴宴听曲……”
听到被朱景洪称为朋友,何嘉言脸上笑容更甚,往后他何大少就更有面儿了
“所以今日只有朱景洪,没有什么十三爷,诸位请起!”
“谢十三爷!”
一干青年尽皆起身,没人真敢无视身份,尤其是这些官宦子弟,格外懂得分寸
“十三爷,里边儿都准备好了,可就等您了……”
何嘉言迅速靠近,显摆着朱景洪和自己亲近些
“前面带路!”
“十三爷请……”
抬头看了眼“飞云斋”匾,朱景洪背着手走了进去,何嘉言等人立刻跟上
飞云斋内,同样有大批侍卫值守,只是没有穿上甲胄,肃杀之气少了许多
进入别院的路上,何嘉言的嘴就没闲着,不停跟朱景洪介绍今天的安排
先是听曲儿喝酒聊天,然后看戏吃饭,再然后是游船观舞……
内容很丰富,正合朱景洪的心意
进了别院二门,便是个宽大的院子
院子靠南一侧建有戏台,戏台以北的空地摆着十几桌子,桌上摆好了点心和茶水
而在院子北侧,建有一座观礼台,此刻朱景洪正往台阶上走
“十三爷您坐!”
何嘉言动作麻溜,抢在陆育新前替拉了椅子,朱景洪大摇大摆坐了上去
看着底下众人还都站着,朱景洪遂笑道:“今日只是朋友聚会,诸位不必拘束,都坐都坐……”
“谢十三爷!”
众人纷纷落座,现场依旧非常安静,这些平日风流倜傥的公子哥儿,此刻却无半点儿洒脱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