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意外的是,此刻朱景洪正在发呆,嘴角还带着一抹笑意
“十三弟,你在想什么?”朱景源好奇问道
被他的话惊醒,朱景洪正色道:“四哥,你知道什么叫爱吗?”
“什么爱不爱的?莫非伱又听了什么不该听的,看了不该看的东西?”朱景源板起脸来,他很担心朱景洪学坏
在这个时代,没有人会明着说爱与不爱,这是非常出格的话
见朱景源理解不到,朱景洪又说道:“那四哥……你知道什么叫一见钟情吗?”
“你……看上了谁家姑娘?”
“算是吧!”
“谁家的?”朱景源起了八卦之心
少年也怀春,当年他也经历过,倒不觉得有个什么
虽然是开个玩笑,但在这个礼教大防的时代,朱景洪还是担心乱说坏人姑娘清誉,于是搪塞道:“此前出宫,在街上碰到的,也不知是谁家姑娘!”
朱景源不会想到,自家亲兄弟会骗自己,接话道:“那必定是个大美人了?”
聊这些事情,让他心态要放松些,所以朱景源不免多问几句
“长得还行……”
一边说着,朱景洪手不停的想要形容,脑中浮现出在风卷帘起时所见一幕
沉浸其中,朱景洪徐徐说道:“那句诗怎么说来着……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这下着实惊讶到了朱景源,在他印象中朱景洪只喜欢练武,读书基本是能逃就逃,为此没少挨老爹痛打
就这么个学渣,此时竟念出应景的诗,这着实显得不太真实
“对了四哥,这诗前两句怎么念来着?”
好吧,仅这一句话,又将朱景源的印象拉了回去,老十三还是那个老十三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
“四哥,这杜甫不愧是诗圣啊,居然能写出这样的好诗,也不知道当年武媚娘是有多美!”
这番话,直接把朱景源听傻了,本来他想纠正一番,但想了想最终还是算了
“十三弟,往后还是多读点儿书!”朱景源苦笑道
“书读的好有啥用,唐太宗是贤明之君吧?杜甫才学高深吧?后者还不是碌碌一生!”朱景洪浑不在意道
听到这里,官员们脸都涨红了,好在他们憋住了没笑
朱景源亦是无可奈何,但此时他也不想多说
“禀太子殿下,钦差已到了外宫门!”有宦官飞奔而来
从外宫门到他们站着地方,步行用不了几分钟,听得此言朱景源又紧张了起来
就连想入非非的朱景洪,此刻心情也感到有些忐忑,让他只能怪前身太不争气
没一会儿,外边儿传来了马蹄声,只见十几骑飞速靠近
等那人靠近后,朱景洪看清此人是个太监,只觉对方面善却不知身份
“原来是胡掌班!”朱景源先开口说话
来人名叫胡永全,乃是东厂掌班太监之一,乃是维护皇权的忠犬
“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