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尽心奉承,要让他知道咱们的难处,知道咱们已经尽力了!”
“嗯!”喝了一口茶,何顾谨没有多说话
“这事儿……你得多费心!”
放下茶杯,何顾谨神色自若:“你这话什么意思?”
敛去笑容,郑显林意味深长道:“什么意思,老何你心里清楚,就不必我挑明了吧!”
何顾谨确实清楚,所以他也没再多说,毕竟他俩都是聪明人
从始至终,两个人都有自己的小算盘,眼下才算真的说开了
房间内沉默了一阵,郑显林方才开口:“十三爷喜好舞枪弄棒,既要投其所好,不如搜罗些上好兵器,再从都司那边寻些上等甲胄,你看如何?”
何顾谨立马补充道:“银子也不能少,字画古玩,吃喝玩儿的都要弄,至于女人……就算了吧!”
给朱景洪送女人,一旦被皇帝知道了,他俩是真的会掉脑袋
“那好,你我各行其是吧!”
“告辞!”
从郑府离开,何顾谨也回了府,只因有人在等着他
“客人来了?”
下了轿,看着迎出来的管家,何顾谨平静询问
管家答道:“回老爷,来了有半个时辰,如今正在前厅奉茶!”
“嗯!”
“老爷这就去会客?”
“不着急,先更衣!”
眼下何顾谨还穿着官服,换衣服也属应有之义,毕竟这是在家里
但是,当客厅里等待的客人,得知何顾谨回府没立刻相见,心情一下就变得不好了
当然了,这毕竟只是件小事,所以这人并未表露出不满,只是喝着茶慢悠悠等着
大概过了一刻钟,当茶水上到第三盏时,何顾谨出现在客厅内
“何大人,你终于来了!”
客厅之内,一个约摸三十的男子,一张大众脸隐隐带有狠色,此刻正面无表情看着何顾谨
“衙门有事耽搁了,实在抱歉!”
理了理衣袖,看着坐在一旁的何顾谨,应俅徐徐说道:“是吗?可我听说,你从行宫里出来,去的是郑府!”
话里话外质问的意思,何顾谨岂能听不出来,这让他心里也冒出了火气
自己毕竟是从三品按察使,也算得上是封疆大吏,凭啥被一个奴才言语顶撞
可惜,即便何顾谨心里有气,此刻也得只能老实憋着
“有些公务要谈!”何顾谨简答答了一句,没有要过多解释
当然了,这些事也不重要,于是应俅问道:“何大人,议事怎么说?”
聊起正事,何顾谨可有的说,回来路上他一直在打腹稿
“十三爷说,半月之内必见结果,谁做不好就军法从事!”
“十三爷?”
“没错,太子让他主持议事,最后说了这么个结果!”
端起茶杯,何顾谨一脸担忧道:“十三爷雷厉风行,有俩倒霉知县已被免职议罪,山雨欲来风满楼啊!”
“半个月时间?金陵的烂账根本理不清,十三爷只怕把你们全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