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朱景洪正打算离开,却见兄长忧愁浓重,便问道:“四哥,还有谁惹你生气?”
“你不懂,先吃饭去吧!”
穿越过来,朱景洪就不打算闲着,唯有参与进实事之中,于他而言才未来可期
否则,他将只是个皇子
“四哥,这次你来金陵,除了祭祖还要清剿倭寇,我虽没什么本事,但也愿做兄长麾下一小卒,为兄长杀贼立功!”
半个月前,倭寇袭扰了太祖孝陵,好在孝陵卫防守严密,将流窜的倭寇击溃赶走,但此事依然引得朝野震动
皇帝震怒之下,金陵都司可遭了殃,指挥佥事以上军官被罢二十六人,其中有八人被砍了脑袋
与此同时,剿灭倭寇在朝野达成共识,经过数日计议扯皮,这件事最终落到了朱景源头上
他是太子,代表皇帝来金陵祭祖安陵,于情于理都非常合适,偏偏剿贼这事儿也塞给了他
听了朱景源最后一句话,朱景源愣了一会儿,说道:“十三弟,你长大了!”
在朱景源印象中,朱景洪一直都是瞎胡闹的孩子,没想到他能说出这么一番话
不纠结是否长大的问题,朱景洪追问道:“所以四哥,到底谁惹你生气了!”
朱景渊沉声答道:“还能有谁,当然是金陵这帮地方官,一个个推诿扯皮,简直比倭寇还要可恨!”
当官儿的推诿扯皮不新鲜,但堂堂太子协调事务这帮人还敢搪塞,着实是胆子肥得流油了
“他们如何推诿?”朱景洪又问道
“让他们清查账目,先是报上的账目不对,清查府库几日后更乱了,本来是今日合衙议事,给出最终结果来……”
“那知到了今日,竟有六成府县衙门,库房还未清查完毕,议事也就不了了之!”
皱眉深思后,朱景洪便问道:“四哥,我记得此番离京,爹给了你临机专断之权,四品以下官员有罪者可与免职,六品以下可施王法问罪!”
“各衙门账册有专人负责,如今变得不清不楚,本就是他们办差不力,四哥为何不直接处罚?”
说到此处,朱景洪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解渴后接着说道:“我虽读书少,却也知道杀鸡儆猴的道理,今日四哥初召议事,本该施以雷霆之威,何故宽纵了他们?”
“一开始宽纵了他们,这帮人只怕更难管束了!”
叹了口气,朱景源无奈道:“御下以严,高学士方才也说过,可剿贼还用得着这些人,贸然处置只怕让他们寒了心!”
“且这些官员,皆是两榜进士出身,同年同乡关系盘根错节,一旦处置只怕物议汹然!”
听到这番话,朱景洪格外无语
这不叫前怕狼后怕虎,这简直是前怕鸡后怕鸭了
堂堂太子,竟治不了一帮地方官,传出去简直就是笑话
朱景洪神色郑重道:“四哥,你要这样想,只怕这帮人会越发猖狂!”